澳门新蒲京app下载土族有何传统节日?土族人怎样过节

文章以青海省互助县东沟乡大庄村为个案,通过对土族民间信仰中主要神祗和相关仪式的初步调查,以求进一步开展对土族民间信仰的研究。

春节。春节是土族最盛大的节日。节前十多天就开始各种准备,村村户户呈现出一片繁忙景象。除夕吃年饭,唱家曲,给将要出嫁的姑娘举行“戴天头”仪式,各家各户行接神礼,同时还要敬奉灶神和门神。大年初一,全家大小跪拜神佛,祈求一年平安。然后给远方亲友拜年,进行娱乐活动。正月十五年节结束。

春节。春节是土族最盛大的节日。节前十多天就开始各种准备,村村户户呈现出一片繁忙景象。除夕吃年饭,唱家曲,给将要出嫁的姑娘举行“戴天…

[摘要]:文章以青海省互助县东沟乡大庄村为个案,通过对土族民间信仰中主要神祗和相关仪式的初步调查,以求进一步开展对土族民间信仰的研究。

观经会。亦称“观经法会”,土族语称“蓝迦”。青海互助等地土族的民间盛会。每年农历正月四日和六月初八、初九日在佑宁寺举行。届时,人们身着洁衣,到寺院磕长头,点酥油灯,滚忙茶(施舍茶),布施,供饭,转斯古拉(转山),煨桑等。瞻仰大型佛像,观看喇嘛跳欠(神舞)。此外,会上还进行物资交流和赛马、射箭等活动。

春节。春节是土族最盛大的节日。节前十多天就开始各种准备,村村户户呈现出一片繁忙景象。除夕吃年饭,唱家曲,给将要出嫁的姑娘举行“戴天头”仪式,各家各户行接神礼,同时还要敬奉灶神和门神。大年初一,全家大小跪拜神佛,祈求一年平安。然后给远方亲友拜年,进行娱乐活动。正月十五年节结束。

[关键词]:大庄村; 土族;民间信仰;神祗;仪式

晒佛节。青海互助土族的节日,每年农历正月十五日举行。届时,佑宁寺的喇嘛们将香巴大佛像由大经堂檐前直挂到铺有地毯的经堂台阶上。虔诚的信徒们给佛像磕头膜拜,献上供品。喇嘛从早到晚诵经不停。附近的群众纷纷争相赶到庙中观拜。

观经会。亦称“观经法会”,土族语称“蓝迦”。青海互助等地土族的民间盛会。每年农历正月四日和六月初八、初九日在佑宁寺举行。届时,人们身着洁衣,到寺院磕长头,点酥油灯,滚忙茶,煨桑等。瞻仰大型佛像,观看喇嘛跳欠。此外,会上还进行物资交流和赛马、射箭等活动。

在我国,民间信仰不仅仅是一种历史现象,还是一种“活态”文化。近年来,有关东北、华北、西北、东南地区的民族、宗教和民俗的田野调查报告,反映出民间信仰在整个中国并非个别现象,不仅具有一定的普遍性,而且在一些地区,无论信众人数还是活动场所数量,甚至超过当地的“五大宗教”(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天主教和基督教)。[1]

正月十五。青海互助土族的节日,每年农历正月十五日过节。白天男女青年到威远镇看社火,晚上,在自家门前点燃十五堆火,全家大小都要从每个火堆上跳过三次,认为这样一年中全家人可以不得病,健康长寿。

晒佛节。青海互助土族的节日,每年农历正月十五日举行。届时,佑宁寺的喇嘛们将香巴大佛像由大经堂檐前直挂到铺有地毯的经堂台阶上。虔诚的信徒们给佛像磕头膜拜,献上供品。喇嘛从早到晚诵经不停。附近的群众纷纷争相赶到庙中观拜。

土族作为青海高原最古老的民族之一,在长期的社会生产和生活实践中,也形成和发展了独具民族特色和地方特色的民间信仰。国内学者对土族民间信仰多有研究,如陈永龄等的《青海土族民间信仰》(载于《中国民族问题研究集刊》1955年第3集)、吕建福撰写的《土族中的萨满教遗俗》(《社会科学参考》1985年第13期)、马光星等人撰写的《人神狂欢——黄河上游民间傩》(青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12月出版)等论作,从不同的视角对土族民间信仰状况进行了分析和研究,但对其最具有代表性的即那些遍布土族村落和家庭佛堂种类繁多、具有浓郁地域色彩的地方性神灵和家神没有深入调查和研究。为此,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笔者以青海省互助县东沟乡大庄村为个案,分别在2003年和2004年用了近2个月的时间,从村落视角对土族民间信仰中村民供奉的主要神祗和举行的相关仪式进行了较为深入的调查,希望有助于进一步开展土族民间信仰的调查研究。

擂台戏。亦称擂台会。青海互助一带土族的传统节日。每年农历二月初二日在县府所地在威远镇举行。宋代威远镇名为“牧马营”。节日这天,人们盛装打扮,纷纷来到会场。特别是许多著名的花儿歌手,远道跋涉而来,试与当地歌手比高低。

正月十五。青海互助土族的节日,每年农历正月十五日过节。白天男女青年到威远镇看社火,晚上,在自家门前点燃十五堆火,全家大小都要从每个火堆上跳过三次,认为这样一年中全家人可以不得病,健康长寿。

大庄村距互助县城威远镇7公里,平均海拔2600米左右,属于青海省自然条件比较好的农村。截止2003年底,大庄村的总户数为497户,总人口为2405人,其中土族人口占91%以上,是一个典型的土族村落。大庄村村民除了普遍信仰藏传佛教中的各类佛陀(如释迦牟尼、宗喀巴、达赖、班禅)和各类菩萨(文殊菩萨、大慈悲观世音等)、护法神等外,还崇拜“腾格尔”、灶神、白石及龙王、神箭等。其中龙王、神箭等主要神祗与大庄土族村民日常生产生活联系最为紧密。

人们各自选伴结伙,分成若干赛场,每组七至十人左右,在广场上摆开阵势对唱。当比赛进入高潮时,各场涌现出许多新的歌手,然后组成新的小组,继续比赛对唱。直到暮霭降临,人们才陆续离去,对歌优胜者被誉为“花儿王”,当众披红挂彩。除唱花儿外,节日的主要活动还有物资交流、唱戏、赛马、摔跤、武术表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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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村落中供奉的主要神祗

鸡蛋会。青海互助、大通等地土族的传统节日。节日时间为每年农历三月三日或三月初八日、三月十八日,因地而异。届时,在寺庙里举行献牲酬祭,请法师诵经跳酬神舞,以禳灾祛祸,保五谷丰登,人畜两旺。与会群众还随身携带许多熟鸡蛋,一是自食,二是相互敲击作戏。

擂台戏。亦称擂台会。青海互助一带土族的传统节日。每年农历二月初二日在县府所地在威远镇举行。宋代威远镇名为“牧马营”。节日这天,人们盛装打扮,纷纷来到会场。特别是许多着名的花儿歌手,远道跋涉而来,试与当地歌手比高低。

土族供奉的民间神祗,意象纷繁,崇拜指向及神灵想象也颇为复杂。作为信仰体系的组成部分,底蕴丰厚,既有民族性,也有地方性。在众多神灵描述及传说中,往往折射出历史的脉络,反映着传统文化和群体心理素质,既有哲学意念,也有社会的物化效应。

青苗会。青海互助县龙王山一带土族的传统节日。每年农历三月至六月,由巫师择日举行。源自明洪武年间(1368——1398年),龙王显灵,庇佑土族牧民的传说。节日早晨人们先到广福寺点灯焚香,顶礼膜拜,请出龙神轿杆、护法神箭,然后组成仪仗队前行,队伍排成单行,有的击鼓鸣金,有的吹海螺牛角,随行的众人手持柳条,直到大东岭休息,野餐,漫花儿,随后登山踏青,巡视田禾,并借用神的名义约束乡民不准在田地里放牧牲畜,不许砍树践踏青苗。此节,实为保护农业生产的一项活动。

人们各自选伴结伙,分成若干赛场,每组七至十人左右,在广场上摆开阵势对唱。当比赛进入高潮时,各场涌现出许多新的歌手,然后组成新的小组,继续比赛对唱。直到暮霭降临,人们才陆续离去,对歌优胜者被誉为“花儿王”,当众披红挂彩。除唱花儿外,节日的主要活动还有物资交流、唱戏、赛马、摔跤、武术表演等。

村落保护神

花儿会。土族传统节日,节日时间因地而异。主要的花儿会有:五峰山花儿会,流行于青海互助一带,每年农历六月初六日于五峰山举行。五峰山座落在互助县西垣,因山峰形状与人手五指相似而得名。

鸡蛋会。青海互助、大通等地土族的传统节日。节日时间为每年农历三月三日或三月初八日、三月十八日,因地而异。届时,在寺庙里举行献牲酬祭,请法师诵经跳酬神舞,以禳灾祛祸,保五谷丰登,人畜两旺。与会群众还随身携带许多熟鸡蛋,一是自食,二是相互敲击作戏。

主要是指大庄村村民集体供奉、信仰并认为其专门保护本村村民的神灵。其职司范围广泛,以驱雹、赐雨、镇水为主,凡吉凶、祸福、盈亏、丰歉等事都在祝祈范围,被村民视为“福神”。

五峰山翠峰青峦,雾披云裹,泉水潺潺,风景优美。每逢节日,山上山下,锣鼓喧天,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或观赏浏览,或赛歌比舞,台上纵情高歌唱花儿,台下集体对歌,此起彼伏。花儿会还是城乡物资交流的盛会。

青苗会。青海互助县龙王山一带土族的传统节日。每年农历三月至六月,由巫师择日举行。源自明洪武年间,龙王显灵,庇佑土族牧民的传说。节日早晨人们先到广福寺点灯焚香,顶礼膜拜,请出龙神轿杆、护法神箭,然后组成仪仗队前行,队伍排成单行,有的击鼓鸣金,有的吹海螺牛角,随行的众人手持柳条,直到大东岭休息,野餐,漫花儿,随后登山踏青,巡视田禾,并借用神的名义约束乡民不准在田地里放牧牲畜,不许砍树践踏青苗。此节,实为保护农业生产的一项活动。

1、 龙王

此外,尚有农历五月初五日互助县东沟大庄花儿会;六月十一日的丹麻滩花儿会;六月十三日土观村花儿会等。

花儿会。土族传统节日,节日时间因地而异。主要的花儿会有:五峰山花儿会,流行于青海互助一带,每年农历六月初六日于五峰山举行。五峰山座落在互助县西垣,因山峰形状与人手五指相似而得名。

大庄村目前供奉着三个龙王:赤龙、白龙、黑龙,以赤龙为尊。村民尊称龙王为佛爷。龙王一般是供在大庄村村寺广福寺的木制神轿内,并被各种五彩绸布遮盖。平时禁止他人掀看龙王面目,只有在大年三十,广福寺的庙官清扫龙王神轿时,才能一睹龙王的真面目。据传三个龙王面庞分别是黑脸、红脸、白脸,身穿明朝官服。关于龙王信仰的来历主要有两种说法:一说,明万历八年,大庄村来了五个神人,为大庄村和邻近村庄做了许多好事,后突然消失。有人传言这五人乃是五大龙王,若用上等好木将他们的模样雕刻成像,就会保佑一方平安。于是一些村民便将这五人模样雕刻成像供在庄内,供奉了三四年。后被邻近的城关镇纳家村人偷去两龙王,如今纳家村人抬两个龙王神轿转山时,众人必须要抬稳龙王神轿,不然龙王神轿会驱使抬轿人跑到大庄村的村界内[2];二说,明朝天启年间,从东海来了五个龙王,先到了红崖子沟老营庄(以前此地建有龙王庙),然后到了大庄村,变成了塑像,被大庄村村民供在村庙里,其中四龙王、五龙王被人偷到城关镇纳家村,大庄村只剩下三个龙王。[3]

土族的传统节日还有每年春秋举行的祭敖包、青海互助县姚马庄等地每年农历六月初六日举办的朝山会、青海同仁地区土族的民间节日鲁若节、青海民和县官亭、中川、甘沟一带土族的传统节日纳顿、青海互助、民和、大通及乐都、平安、湟中等地土族的宗教节日放官经、腊八节、青海民和一带正月十六日的刀山会(每隔二三十年举行一次)及二十日的正月二十节;民和官亭地区正月二十九日的火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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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切什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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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峰山翠峰青峦,雾披云裹,泉水潺潺,风景优美。每逢节日,山上山下,锣鼓喧天,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或观赏浏览,或赛歌比舞,台上纵情高歌唱花儿,台下集体对歌,此起彼伏。花儿会还是城乡物资交流的盛会。

切什羌即护法“神箭”,高约四五尺、粗两三寸,棱型或圆形的铁矛,在其颈部浇铸有骷髅头或缠绑着神符及其它神物,上挂有许多哈达、绸布条、小铜铃、铜镜等,外套大红色绸缎布条;浇铸的骷髅头中还装有神的象征物“买郎”或经书。据说现在供奉的“切什羌”是1985年大庄村村民在县城铁匠铺铸造并请佑宁寺活佛开光后供于广福寺的。每日早晚,由村寺守护者“光涅阿爹”向龙王、“切什羌”煨桑、点灯、跪拜。群众每有疾病灾祸,便带灯油、香表前往寺庙里求神,专司神箭的“什典增”向护法神箭祈求疗禳解之法,有时还需专门请护法神箭到家中施治。关于“神箭”崇拜有这样一则传说:古时,当土族先民首领chenggerjiawu与langsangqian打仗胜利回到营帐时,
发现自己的矛头挂有一颗人头,便认为是神矛保佑自己获得胜利,便供奉起来。其统治下各个地方和部落也效仿起来,并以各部落首领的姓名为神名。[4]

此外,尚有农历五月初五日互助县东沟大庄花儿会;六月十一日的丹麻滩花儿会;六月十三日土观村花儿会等。

家神

土族的传统节日还有每年春秋举行的祭敖包、青海互助县姚马庄等地每年农历六月初六日举办的朝山会、青海同仁地区土族的民间节日鲁若节、青海民和县官亭、中川、甘沟一带土族的传统节日纳顿、青海互助、民和、大通及乐都、平安、湟中等地土族的宗教节日放官经、腊八节、青海民和一带正月十六日的刀山会及二十日的正月二十节;民和官亭地区正月二十九日的火神节。

家神即家族保护神,一般供奉在每个家族的祖房中,每月初一、十五由每家男性长者煨桑、点灯。

1、 开路将军

在大庄村,奉“开路将军”为家神的只有胡姓和东姓两家。其形状大小为:长约1米,直径约10厘米,似擀面杖形状的木棒,中间系有红绸、哈达。请“开路将军”前,全家人都要净手、煨桑、点灯、磕头,有时还要请“宦爹”念经。主人家向“开路将军”请示神谕时,由两人用肩横杠或由“什典增”一人用手竖握,从“开路将军”是否摇动领会神谕。

2、 勒木桑

勒木桑,勒木即骑骡天王,藏语称贝丹拉莫,在汉文佛经中译为吉祥天女;桑为佛爷之尊称。大庄村麻姓、牛姓、何姓等八大姓家族将其作为家族神供在祖房的佛堂中。其画像多为唐卡,是一位法力高强的女战神,头戴五头骷髅冠,面如蓝靛、双眼暴突,左边耳环为蛇、右边耳环为狮子,口中咬着夜叉,右手执降妖伏魔的两头饰以金刚的短棒,左手托着用来盛妖魔血的脑盖骨,脐上画有太阳,充满了力量和肃杀之气。乘骑一匹健骡,骡子快如闪电,臀部长有一只眼睛,能飞速绕转于天、地和地下三界。关于骡子天王信仰,据《佑宁寺志》载,四世达赖派迦色端约曲吉嘉措活佛修建佑宁寺之时,将骑骡天王莫哈色拉玛作为护法神。在大庄村每年春节前后,供有骑骡天王的家族都要从佑宁寺请喇嘛念端茶经;如果家中有难时,还要请喇嘛念《吉祥天女满愿经》,以祈求勒木桑的帮助。

3、 丹煎护法、黑虎大神、官布桑

这些都是大庄村不同姓氏家族所供奉的家神。如黑虎大神又名为“jiujiansanba”,是大庄村牛姓家族的家神。丹煎护法是大庄村胡姓、东姓家族的家神。官布桑是大庄村董姓家族的家神。这些家神的外形都相仿,类似村庙里供奉的神箭“切什羌”,都是高约四、五尺的铁棍,两端镶铁箭,箭的颈部缠绑着神符及其它神物,上套大红色绸缎布条。大多数家庭在每月初一、十五进行点灯、煨桑,少数信仰虔诚的人家每日早晚由家中男性长者给家神煨桑、点灯、磕头。如遇疾病灾祸,便点灯、磕头、煨桑,请“什典增”向家神祈求治疗禳解之法。

二、与举行民间信仰仪式有关的人员

法师、庙官、什典增等各种通神、侍神人员是土族文化的传播者和保存者,在土族社会中有很高的威望。他们在村民们举行的各种祈神、祭神仪式中扮演着不同角色,发挥着重要作用。

民间职业宗教人员

1、 法师

大庄村没有法师,每年农历二月二举行龙王会时村民都要从外村请法师。法师不脱离生产,授徒传承,尊奉护法神、龙王、娘娘等,以跳神驱邪为主要活动。法器有羊皮桃形鼓、锣钹、左拧的麻鞭。行法时身着对襟长袍马褂,头戴黑法帽和圣牌法冠,以念咒、算卦、驱魔逐鬼、招魂禳解为主。

2、 什典增

大庄村民间宗教职业者,不脱离生产劳动,无直接传承机制。一个正式“什典增”被认为实属神灵附体者,并举行赞坛仪式,才予以承认。“什典增”被大庄村土族认为是人神之间的中介,俗称“耍佛爷的人”,显神时怀抱神箭,众人煨桑、祈祷、念经、磕头,请命人详告原由,询问吉凶,请神明谕。据大庄村一些老人介绍,解放前一些“什典增”为了显示神威和灵验,常以吞刀、剑刺自己或病人的胸口,有时也以下油锅、火烧铁链缠身等魔法惑人,驱鬼镇邪。

3、 宦爹

“宦爹”,这与安多藏语中称藏传佛教宁玛派教徒的名称一样。现大庄村共有七位,他们无专门寺院,平时务农,可以娶妻生子,以收徒的方式传承。又根据我们对大庄村刁姓、东姓、董姓等几位“宦爹”的调查,解放前互助土族地区“宦爹”的主要巫术活动有:一是预测、占卜。有的用彩色带子打结,从解结的顺利程度来判断凶吉;有的用掷铜钱的两面判断吉祥;有的以数念珠最后出现单双数判断凶吉。二是实施诅咒。咒术分口头咒术和施食咒术,口头咒术即反复念诵专门的咒语;施食咒语即用刀枪、铁器刺杀埋入地下的用面团捏成的敌人人形。三是驱鬼伏魔。设神坛,
吹骨号、敲法鼓、摇法铃,“宦爹”拿刀刺杀用糌粑捏成的各种形状的鬼怪,最后丢入火中。四是治病招魂。“宦爹”们普遍认为人的病祸是有鬼作祟,
必须念经禳解。做法是:点燃柏枝和果实,用烟作“桥梁”与神相通,念经、献祭后,将病魔驱走。现在大庄村内“宦爹”的宗教活动主要是在每年举行的青苗会念青苗经,祈求保佑青苗;在一些村民建房、安宅、结婚等重要事情上念经以求禳灾祈福。

侍神人员

1、 庙官

庙官是平时管理大庄村广福寺内的收入开支和安排村内的各种佛事活动的主事。庙官要从全村年龄较长、德高望重并熟悉各种宗教仪式的人中选出,每隔三年要进行重选,由“龙王”直接选定。选时,众人煨桑、点灯、磕头,符合条件的候选人并排跪在“龙王”神轿前,神轿由四人抬起,神轿停往哪个人面前,这个人便为庙官。

2、 老者

也是三年一选。大庄村共有六位老者,老者为每个自然村村民选举产生,一般为德高望重、虔诚信佛、办事公平的老人。他们平时集体为寺管会成员,负责广福寺内香火、钱物管理,举行各种宗教活动,并制定护青协议,对违反禁令的人处以罚款等。

3、 特肉其

大庄村土族社会的一种民间职务名称,多为办事干练的青壮年男子担任。在大庄村共有六位,是在每年“插牌”期间,由村民轮流担任。其职责是协助大庄村村庙中的庙官、老者组织召集村民商议村内宗教仪式等重大事宜,协助老者执行众人议定事项和收取违反乡规民约而罚的钱粮;同时组织协调群众中一般性的纠纷等。直至秋后举行“谢降”仪式后,便解除护青乡规民约,同时终止“特肉其”的职责。

4、 光涅

平时负责守护和清洁广福寺,并向寺内各种神像点灯、煨桑、磕头的侍神人员,一般为丧偶无子嗣、虔诚信佛的男性老者。

三、与民间信仰有关的主要仪式

祭神的各种仪式在土族村民的社会生产和生活实践中占有重要的位置和不同的象征意义。村民们举行的以村庙为中心的集体性仪式,大都与一年农事劳作安排周期紧密相联系。某种仪式的举行象征村落的一个阶段的社会和生产实践开始或者结束,宣告着村民们在这一阶段义务和权利的承担或者解除。而村民们举行的以个人或家庭为中心的仪式,则与村民的家庭或个人人生中的重大选择(如建宅、婚配、就业等)密切相关。

以村庙为中心的主要仪式

1、 正月初三的“拜神”仪式

每年农历正月初三,大庄村一些庙官、老者和特肉其们聚集在广福寺大殿内,向地方保护神龙王磕头、煨桑、点灯,意为向龙王拜年。然后抬着三个龙王神轿向供有家神“丹煎桑”和“赤列桑”(“赤列”土语音译,意为龙王)的人家去拜年。与此同时,两个年轻人翻穿皮袄作前导,提前进入龙王要到的家中,意为传讯。龙王神轿进门时,什典增要手握神箭提前迎接。龙王座落香案的左边为上位,神箭在右侧为下位,这家人要磕头、煨桑、点灯。然后什典增手握神箭,求卜来年收成、平安等问题;老者们跪拜祈祷,求问今年是否请喇嘛念经、念什么经。得到神佛旨意之后,由翻穿皮袄的年轻人,在神轿等的前导下,逐门挨户跳神舞、驱魔鬼、赶瘟疫。

2、 二月初二“口邦口邦”会

“口邦口邦”会因法师跳神时手持单面扇形羊皮鼓边用木棍敲击鼓面,其声“口邦口邦”而得。它是大庄村土族在每年农历二月二为保丰收或祈平安而举行的酬本村龙王的活动,又称龙王会。从准备到整个活动结束共需三天时间。农历正月三十大庄村广福寺的庙官、老者、特肉其聚集在一起,依据前一年农历十月初一龙王选的跳会地址,扎帐房、摆香案,同时请来邻村的法师(因为大庄村没有法师)七名。其中一位总主持,大庄村村民称其为“完善”,举行竖幡、招魂、放幡等仪式。并在帐房前竖高三丈多余的幡杆,露出地面三丈三尺,埋地一尺八深,寓意33天界和18层地狱。用黄表纸、白纸剪贴云纹、连环套等花样长幡和长钱,挂在杆头,用来招请众神。幡杆顶端横置两齿叉,各戳一个馒头,如同日月当空。幡杆用数根长绳固定,这些绳上还系挂着包有粮食、红枣、花生、水果糖、核桃等物的“粮弹子”。二月初一,完善法师带领一队人马去某一选定地点,禳解避邪,以求保佑大庄村平安,此谓“出兵”。傍晚,众人抬着神轿、神箭等出动,法师们到选定的某地去招魂。招魂时在方斗握把上置一小瓶,瓶口插七柱香,法师作法,勾来一童男魂魄酬龙王、神箭。所以在“口邦口邦”会期间,大庄村土族村民都在自己的孩子身上缝一小红布袋,内装蒜、五色粮食及红布条,以免孩子的魂被法师勾去。二月二,是“口邦口邦”会的最后一天,整个活动达到最高潮,届时将大庄村广福寺龙王神轿、神箭等神灵全供在“口邦口邦”会场上,大庄村村民们陆陆续续来到会场煨桑、磕头、上香、点灯祈福求平安。法师们磕头、祷告、齐声颂词祈祷后,手执单面团扇形羊皮鼓,齐敲神鼓起舞。放幡时,围观的众人纷纷争抢“粮弹子”和幡杆头上所戳的馒头,据说抢得馒头者生“状元郎”,抢得“粮弹子”者年内将得到神灵的保佑,万事如意,抢得纸幡者可以给孩子冲邪。

3、 五月十三的“护青”仪式

大庄村村民在每年农历五月十三举行护青苗仪式。在五月十三早上,大庄村的庙官、老者、特肉其和村内各家代表会集于广福寺。人到齐后,众人先向龙王神轿煨桑、磕头,然后由四人抬起神轿,将轿杆扛在肩上直立,双手臂自然垂下。这时由老者向龙王请示插牌的时间,问话都是用“是”或“否”来回答。如老者问:是否在四点钟插牌,如果回答是“是”,龙王便要向前倾,抬像的四个人也随龙王向前动;如果是“否”,龙王便要向后仰,抬龙王的四个人便也向后退一步。一般“插牌”时间确定在下午五六点钟。确定时间后,众人各自回家,特肉其们开始准备打桩用的三尺高半尺宽的柏木五根。到下午五、六点左右,众人又会集于广福寺,开始起龙王神轿,出广福寺门,在寺门口打一木桩,寺院四角各打一根柏木桩。而后抬龙王神轿到大庄村的南北两山顶,并在山顶上各插一面带有佛案的大旗。插牌以后,禁止在田间地头放牧牛羊,禁止村民打架斗殴,禁止砍树、拆房,如护青期间需要拆房,必须向龙王等神佛请示。

4、 六月初一的“斯过拉”仪式

这是大庄村土族每年农历六月初一举行的祈佑丰年的宗教活动。届时,大庄村下属五个自然村为联合单位,组织一支四五百人的转山队伍,从广福寺出发,由本村的“宦爹”为前导,众人随其后抬着本村地方保护神龙王和神箭,背着广福寺内珍藏的大藏经,擎五色彩旗和绘有佛案的大旗,敲锣打鼓,吹海螺,唱道歌,绕大庄村地界一周,每经主要山口、山峰时,以神物(碗盆、柏木橛、刀等)安镇禳灾辟邪。“斯过拉”队伍每到一处休息时,附近村民端茶送饭让大伙就餐。

5、 九月初九的“谢降”仪式

每年农历九月九大庄村和邻近地区的庄稼已收割完毕,粮食入库。大庄村民开始抬上龙王神轿和神箭,带着炊具碗筷,到大庄村北面山顶举行谢降活动。到山顶后,庙官和老者们齐跪在龙王神轿前祷告,感谢龙王和众神保佑,使庄稼获得了丰收。为答谢神恩,特肉其们还牵来一只羯羊献给龙王,一面给羊身倒水,一面向龙王神轿祷告,如龙王神轿向前一倾,羊浑身一抖,表示神已悦纳。献完牲后,特肉其们将其宰杀煮熟,分与在场的众人食用。结束时,村民们拔除山顶上的大旗,到广福寺门口还将所插的柏木桩拔出保存。这时表示五月十三开始的“护青”活动结束,允许众人在田间放牧牲畜、砍树、拆房。

6、 十月初一的安庙仪式

每年农历十月初一早上,大庄村庙官、老者、特肉其等聚集广福寺内,煨桑、磕头、点灯,向龙王请示大庄村二月二的“口邦口邦”会在村内哪个地方举行。此外,还要从村民中选两家,从一家收布化粮食100斤、清油3斤;选另一家作为贮存二月二庙会所需粮食的库房,当地称此为“安庙”活动。当龙王神谕一下,确定了人家,老者们立即派特肉其分别到两家通知。一两个小时后,广福寺的老者们手持一条哈达和一包砖茶来到所通知人家布化粮食清油,主人家为老者们端茶升酒,做烧麦、长饭。大庄村土族村民称此仪式为“端三道茶”。主人家会显得非常高兴,因为这在大庄村被认为是非常吉祥的事,将预示这家来年全家安康、事事如意。老者们吃完饭以后,主人家将老者和所化的粮食、清油雇一车辆拉往“安庙”的人家,“安庙”人家也同样向老者“端三道茶”,并腾出一房子作为库房将粮食贮藏。一切完备后,老者们在“安庙”人家的大门上贴一红纸和插一柏树枝,以告诉家有暗房或丧事的人不能进去。在年内,大庄村每户人家都要给这家送去1斤清油和10斤粮食,为来年的“口邦口邦”会做准备。从翌年的正月二十二日起,老者、特肉其们聚集到所选“安庙”的人家中,磨粮食、酿酒、炸普适佐,但禁止食用。等到正月三十早上,从广福寺中请来龙王,将酒、普适佐供在香案上,煨桑后(大庄村土族称此活动为“破财”)众人才能开始食用,然后将酒、普适佐拉到“口邦口邦”会场上的帐房中。

7、 赞坛仪式

当村民们认为龙王和家神神力削弱而不灵验时,便请活佛或僧人为龙王或家神念经,以期提高神灵法力和清除妖魔的宗教仪式。2003年7月,笔者在大庄村亲眼目睹了佑宁寺林加活佛在广福寺为龙王做的赞坛仪式。在此期间,大庄村一些有家神的人家都纷纷将自家的家神抱到广福寺里,以求提高家神的神力。

以个人或家庭为中心的主要仪式

村神和家神与大庄村村民的日常生产和生活有非常密切的联系,村民遇求医、建宅、结婚、搬迁等重大事情都要向这些神灵请示。求神治病时,如求的是龙王,便由患病人家找四个人到广福寺中去抬三个龙王神轿中的任何一个,抬轿的四个人必须是家中没有丧事和暗房之人。这四人到广福寺大殿后,先要在龙王神轿前净手、点灯、磕头,然后将龙王神轿抬到病人家中,供在早已准备好的香案上。这时全家人要煨桑、点灯、磕头,供鲜花果品以表示迎接。然后再将龙王抬到院中,患病人家便可叩头求问,如问病能否治愈,是什么病,是否需要请喇嘛或“宦爹”念经,念什么经,应作些什么功德等等。问话都是用“是”和“否”来回答的。他们认为如果回答“是”,龙王便要向前倾,抬轿的四个人便也随龙王向前动;如果是“否”,龙王便要向后仰,抬龙王的四个人便也向后退一步。如请家神“丹煎护法”时,从村内请专门伺神的“什典增”。请这些神时,必须由“什典增”两手抱着神矛,然后由全家人对着家神点灯、煨桑、跪拜祈祷,家中的男性家长向家神请示神谕,问的话与请龙王时相似,如果回答是“是”时,这家神便在抱着它的“什典增”手中大摇起来;如果是“否”,便静止不动。其实“神”的摇动与否是由“什典增”起决定作用的,但大庄土族普遍认为是由神决定“什典增”的行动。请示神谕的仪式举行完以后,病人家按家神的“指示”去处理病情。在上世纪80
年代,这两种求神治病的方法在大庄村仍很普遍,但现在随着大庄村村民科普知识的提高和医疗条件的改善,这种现象在逐渐减少。但在建宅、结婚、搬迁等重大事情上,大庄村村民仍然向这些神灵请示。一些村民给孩子起名时也有请龙王或“神箭”取的,其仪式与前面所述类似,家中的长辈将心中想好的名字一个个念给龙王或“神箭”,如龙王前倾或“神箭”摇动则表示同意。

四、结论

独具特色的民间信仰与崇拜,可以说是民俗文化发展的固有基石和根源,犹如一部活泼生动的百科全书,它是历代民众创造和积累下来的文化财富,我们理应从文化人类学的视角去审视和研究它,给予足够的重视。“民间信仰成为庶民百姓中普遍的含有宗教性的信仰和崇拜活动,它更多地保留了氏族宗教的影响,具有低层次、功利性、宗教信仰与迷信相糅杂等特征。”[5]

互助土族佛教、道教和民间信仰意识浓厚,源远流长,具有浓厚的民族和地域文化特色,表现出与其他民族、地域不同的许多信仰特点。互助土族人的佛教、道教世俗化,萨满教、儒、佛、道多教相融合,因此其民间信仰相对而言也带有低层次、功利性、农事性、宗教信仰与迷信相糅杂等特征。大庄村村民供奉的部分神灵原为藏传佛教护法神、道教神,但与之相关一些信仰仪式中包含着大量的萨满教文化因子和巫术活动。由此可见大庄村村民崇拜的主要神祗呈现出藏传佛教、道教、萨满教等多种宗教信仰文化相互糅合积淀混融的风格。从前文相关仪式的描述中,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结论:世俗愿望是土族民间信仰的基本动力。多种多样的需求及其不同的实现方式,导致了土族民间信仰中庞杂无序的诸多神祗谱系差别。概括起来,土族民间世俗愿望在性质上呈现出两种趋向:一是求福;二是避祸。从程度和范围上又可分为两种类型,即靠自身努力便能实现和依赖神灵才能实现。英国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曾深刻地剖析这一民间信仰心理:“……初民对于自然与命运,不管是或则利用,或则规避,都能承认自然势力与超自然势力,两者并用,以期善果。”“他永远没有单靠巫术的时候,然在另一方面,倒有时候完全不用巫术,即如生火与许多旁的技能之类。凡有时候必要承认自己底知识技能不够了,便一定会利用巫术的。”[6]

改革开放带来了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巨大变化。一方面人们价值趋向、价值观念以及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的多元化,给互助土族的宗教和民间信仰带来一个十分宽松的氛围;另一方面,民间信仰和传统文化、民俗、民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增进民族凝聚力和民族自豪感有着潜移默化作用。

土族民间信仰形式正如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指出的那样:“……不过是支配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反映,在这种反映中,人间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间的力量形式。”但我们也应看到,由于各种神灵的“存在”和相关仪式的举行,不仅缓解和消除了人们对自然、对人生的恐惧和焦虑,指引他们建立了有希望的生活,使他们对未来充满了积极的期待,而且对整个村落社会秩序的维护、生态环境的保护及协调村民之间关系起到了积极作用。

当今世界人类社会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发展的程度,以及人们思想认识水平还远未达到足以消除当地群众宗教根源的程度。所以说,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宗教和民间信仰存在并仍发展是不容置疑的现象。同时,世界观有相对性。物质与精神相生相化无穷尽,在理论上划分有神与无神、唯心与唯物界线分明,但在现实中一般一个人有两种思想、两种世界观同时存在,当在无奈之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是常有的事。再说信仰的动机虽然千差万别,但效果都是“调适心理平衡,面对现实,积极用世”。因此,我们就要本着和而不同、求同存异的原则,客观地对待当地群众宗教和民间信仰与社会主义社会的相容性。

注释:

[1]金泽:《民间信仰的性质及特点》[N].《中国社会科学院院报》,2004年4月8日。

[2]2003年7月20日,大庄村广福寺庙官麻占山老人在广福寺讲述,青海师范大学李少波副教授、云南大学李志农博士在场。

[3]2003年7月23日,大庄村老支书胡宗显老人在其家中讲述,青海师范大学丁柏峰副教授,云南大学施海涛、陆双梅硕士在场。

[4]2004年7月下旬,东沟乡退休干部祁文胜讲述,东沟乡政府兰干事、塘拉村村主任东多杰、会计李成峰在场。

[5]戴康生、彭耀主编:《宗教社会学》[M].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

[6][英]马林诺夫斯基著,李安宅译:《巫术·科学·宗教与神话》[M].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6。

参考文献:

[1]才让:《藏传佛教信仰与民俗》[M].北京:民族出版社,1999.1。

[2][奥地利]勒内·德·内贝斯基·沃杰科维茨著,谢继胜译:《西藏的神灵和鬼怪》[M].西藏人民出版社,1993。

[3]《青海土族社会历史调查》[M].青海人民出版社,1985.11。

[4]《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论宗教》[Z].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79。

(作者单位系青海省社会科学院民族宗教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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