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大院

我从小就对军人有种特殊的感情,幻想有朝一日也能穿上军装,潇洒威武,昂首阔步,招引无数羡慕的目光。

问:你有军装情节吗?我们儿时最大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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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对军人有种特殊的感情,幻想有朝一日也能穿上军装,潇洒威武,昂首阔步,招引无数羡慕的目光。无奈,自幼就病恹恹的,无缘当兵。好在家里有个现成的军官——我的叔叔。叔叔当年是航空兵的机械师,飞过鸭绿江,去过朝鲜战场,在我心目中算得上是英雄了。叔叔一家住在部队大院。当时,部队大院对普通百姓而言,是特别的居住地,除了感到神秘,还有发自内心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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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 王金辉 H120

叔叔的部队大院离我们家很近,周日我们经常去叔叔家。大院很大,进了大门要走一段挺长的路才能到达宿舍。这里原本就是军营,德国占领青岛时,一个骑兵营驻扎在这里,日本侵略青岛时,太阳旗和刺刀遍布大院,国民党部队也在里面待过。青岛解放,解放军入驻,大院里终于飘扬起了鲜艳的五星红旗。大院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办公区,全是德式小洋楼,很有历史感;另一部分是宿舍,一片不小的平房,每个房间的窗边都是一排排水泥平台。母亲告诉我们,这里原本是军马马厩,所谓的平台是当年喂马用的泥槽,为了使用方便,用水泥填平了。

我老家在中越边境线上(离边境线直线距离不超过15公里),记得1978年底,老家周边村屯入驻了很多部队,我家也住了重机枪连的一个排。当年,我准备小学毕业,在家里住的解放军叔叔对我都很好,每次打靶归来,都给我带些铜弹壳,我则高高兴兴地拿到集镇上供销社的收购站卖了换钱,然后购买书籍、玩具等,偶尔叔叔们也叫我陪他们到河边洗衣服等……1979年春节过后不久,部队开拔往前线,2月17日,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战争结束时,参战部队从村头的小路上凯旋,大人们精心扎起了彩门,贴上了大红横幅,并在路边置放了开水、鸡蛋、花生等,等参战部队经过时,等候在那里的欢迎人群沸腾起来,大人们忙前忙后,为勇士们端茶倒水。虽年纪尚小,但那情那景却令我久久难忘。过后不久,我随大人们到邻县某村看望之前在老家住过的部队,当看到原来住在我家里的机枪排时,发现一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已经不见了。经排长介绍,才知道有些战士负伤住院,有的已经光荣牺牲了……从那时起,便对军人有了一种崇敬之情,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有了浓浓的军人情结,渴望长大后能像他们一样,穿上绿军装扛起钢枪保家卫国。然而,高中毕业后考上一所中专,毕业后从事经济工作,最终没能实现成为军人的梦想,此诚今生一大憾事。

每个周末我都去父母那儿一趟。我住在城东的朝外大街,父母住在城南的方庄小区,所以,路过龙潭湖“空司大院”,是一段绕不开的路。

简陋的居住条件,并没影响我对部队大院的向往和倾慕,反而更激起我对军人们的崇敬,艰苦朴素是那个时代崇尚的生活理念。我常常看到衣领上挂着星徽的军官们在公用水龙头前洗衣洗菜,或者在房前屋后的空地上扯拉着绳子晒被子、晾衣服。他们不仅要保家卫国,也得顾小家。叔叔有个邻居是位女大尉,每次见到我们都客气地打招呼,一点当官的架子都没有。她总是在忙碌,不是打扫卫生、缝被子,就是淘米、晾晒咸菜。生活中她也常穿着军装,白衬衫蓝军服,加上衣领上那闪闪发亮的星徽,把整个人衬托得格外庄重、大方。叔叔说,她工作扎实,是公认的楷模,她的丈夫原是新四军,负过伤,身体不太好,所以家里大小活都她一个人担着。长大后我经常想起她,感慨颇多。在上世纪60年代,能被授予大尉军衔的,通常是解放前就参加了革命,她的丈夫资历比她更长,还留下了伤病,然而他们一直住在简陋的大院宿舍,快乐而知足,这正是革命军人崇高的风范。

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最爱看的电影是战争片,现在还清晰地记得跟着父亲外出看电影的情景。

我的童年时代就是在那里度过的。当然,很多相关记忆,也就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部队大院对周边居民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因为几乎每周都要在礼堂里放一场电影。当年,看电影可谓老百姓的精神奢求。电影院里也有电影,但片子显然不如部队大院的丰富。周日我最喜欢去叔叔家,很大的诱惑就是看电影。在叔叔家,我有时会故意拖延时间,或者到了下午再去,那样可以直接留下来看电影。当然有时不巧,赶上哪个周日不放电影,我立时感到很丧气,玩都没劲头。

新蒲京338棋牌下载 ,有一次天空下着中雨,听说邻乡村的大队部放映《渡江侦察记》,吃过晚饭我就跟着父亲,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出门了。来回跑了十几里山路,顶风冒雨,乐此不疲地看了一场精彩电影。

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我的家搬到南城龙潭北里的一幢居民楼里。没事的时候,与小伙伴们在楼前玩耍,常看见三五个青年军人路过那里。我们楼东边不远处就有一个部队大院,大人们管那里叫“空军司令部”,我们也跟着那样说。那时候,军人是最令人羡慕的职业,再加上那时的革命传统教育,几乎每个小男孩心里都有当英雄的梦想。我们用钦佩的目光看着那些军人进出有哨兵站岗的大院,大院里的生活对我们这些孩子来说,有一种很神秘的吸引力。以后的一些年,我真的与那个大院发生了一些故事。

部队大院里有不少我们的同学,他们身上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气质。我记得有一位部队大院子弟很优秀,学校里只要有活动,上台发言的必定少不了他。恢复共青团组织后,他是第一批团员,学校组织长途拉练,到农村收割麦子,挖防空洞,他都是带头人。望着他忙碌、干练的身影,许多同学既佩服又羡慕。俗话说,虎门无犬子,大家私下猜想,他的父亲一定是位级别很高的首长。后来才知道,他父亲只是个上尉,早年牺牲于一次飞行事故,在部队医务室当护士的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大。

爱看电影、爱听故事、爱玩火枪、爱玩游戏(打游击),是我小时侯的一种情结,源于同村有一位团级军官和堂伯父曾当过曹里怀将军的警卫员。

两年之后我在板厂小学上了一年级,刚入学就发生了一件新鲜事。当时我们那个年级有十四个班,一至十二班的新生都是住在附近居民的孩子,十四班的学生则全部是军人子弟组成的,我所在的十三班是个混合班,既有普通百姓的孩子也有军人的子弟。刚开学的时候我们班的同学聚在一起自由活动时,像是有人无形中画了一道杠,仅从装束上就能看出哪些孩子是军人子弟,哪些是居民楼或胡同院里的孩子。那些穿得很帅气的男孩和穿得很漂亮的女孩多是部队大院的孩子,我们这些胡同院的孩子穿的衣服就显得有点混杂。一个学期过去了,我和班上同学都熟悉了,也记住了那些军人子弟的名字,胡杰、陈义军、王辉、邱晓燕、付玉明、孙学英、王丽霞、侯海荣等。

部队大院平日里都是静谧、严肃的,只有日复一日的军号声按时响起。上世纪60年代前后,台湾国民党军队的飞机时而到大陆上空窥测、盘旋,美国的无人驾驶侦察机也依仗着所谓的高端技术时来挑衅。我们的航空兵曾击落国民党和美国的侦察机,被称作“海军战斗英雄”,他们辉煌的战绩让老百姓对部队大院更加崇敬了。尽管后来得知,当年的战斗英雄与部队大院并无直接关系,但许多人依然觉得,这就是大院军人的功劳——大院是航空兵的机关所在地,那些军官们每天在小洋楼里为国防事业默默工作,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我的人生旅途,也曾经梦想当一名军官。1979年读高中的时候,参加了空军招飞,进入了复检环节。最终体检结果都符合要求,就是因为糖耳屎被复检淘汰。

那时候全国学习解放军,这种风气影响着整个社会生活。我们学校也搞队列比赛,每学期这样的比赛都要搞两三次。列队走进会场,然后解散、集合、排队、稍息、立正、齐步走等项目,这之前总要训练几次。我们的班主任李老师,为了让整个活动生动有趣,设计了一套口号,比如在解散和集合之间,让全班的学生一齐喊着:“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口号,跑步集合。别的班也有类似的动作。第一次参加队列比赛前,我和同学们心里既跃跃欲试,又惴惴不安。终于轮到我们班表演了,刚开始时有点紧张,待一会儿松弛下来,也就好多了。整个表演完了回到原地坐下来,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觉得我们班的表现挺出色,我甚至还和旁边的同学交换了一个神秘的微笑。该十四班出场了,我们很认真地看着他们。比赛的内容都一样,其中队伍解散后,又重新集合时,人家喊的口号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排队的速度比哪个班都快,而且队列非常整齐,俨然是一支小军人的队伍,他们脸上带着自豪的神情。那次十四班获得第一名,以后的几次他们也是独占鳌头。谁让人家是军人子弟,那种部队文化的熏染也反映在班级之间。我那些同学,接触新事物多,见闻多,好玩的东西也多,这种熏陶使他们成了一个相对特殊的社会群体。

如今,部队大院依旧在,但已不是从前的样子了。那些马厩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高楼大厦。叔叔早在半个世纪前就转业离开了这里,我自然不再能够经常进出大院。没想到,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与部队大院里的人常有接触,还专门到神秘的小洋楼里去参观。那时,在小洋楼里办公的不再是原先的单位,部队的影子看不出来多少了。直到现在,每次从这里路过,封存的记忆仍会立时浮现在眼前,敬慕之情油然而生。那是一种怀念,更是一种不变的情怀。

1979年考上大学,从来没有穿过像样衣服的我,特意买了一件的确卡军黄色上衣。那件军装伴随我度过了四年的大学时光,直到参加工作都舍不得丟掉。

后来我们才知道,部队大院里哪儿的人都有,他们的子弟放学以后还有更丰富的文化生活。那时我们这些胡同院居民楼的孩子文化生活几乎一片空白。我的部队大院同学,他们手里拿着一个出入证,脸上带着轻松愉悦的表情进出大院。或三三两两地几个人拿着一个篮球,边走边聊,或拎着乒乓球拍,打一场比赛。我们班的侯海荣是个女生,可打起乒乓球来比男生一点都不逊色。班上的陈义军同学也是军人子弟,平时我们很聊得来,他的聊天总有很多军队的色彩。比如“新兵怕号,老兵怕炮”一类的顺口溜,就是他告诉我的。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至今难忘——解放战争时期,我人民解放军刚攻占了济南这样的大城市,那些来自农村根据地的战士,第一次进城看见电灯都很新鲜。连里宿营吹过熄灯号,一群战士围着电灯使劲吹,班长一看指导员过来了,忙行军礼说:“报告指导员,我们全班准备熄灯睡觉,这个家伙弄不灭。”指导员笑着走到灯绳前一拉,说:“这样就灭了。”这个故事我相信了很多年。

作者简介

1983年大学毕业,当时有军校招收大学毕业生,我也向学校报了名。由于还处于中越关系紧张时期,家里极力反对,最终还是放弃了参军。

新中国成立后,刚刚组建的人民空军参加抗美援朝,后来,我又听到过很多他们的故事。很多年我一直都觉得:许多空军英雄都跟那个大院有联系。人民军队的成长历程,在我的同学作文里也有反映。每次老师都会表扬那些会写作文的同学,他们语言生动有趣:“爬雪山,过草地”,“一口炒面,一把雪”,那些描述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当然很多的事情也是我有了一些人生经验之后才体会到的。因为无法走进部队大院,最初我都是从同学那里听到的这些故事。

姓名:王溱 工作单位:

回想往事,大学毕业没有报名参军,也许是我平凡人生最大的遗憾。

那时有两件事我特羡慕部队大院的孩子:每到周末他们都能洗上一次澡,看上一次电影,尤其是夏天的日子里,特别舒服。这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期,一般百姓人家不容易做到。那时候只有逢年过节,在工厂上班的母亲才会给我一张澡票,平时的日子只能将就着条件自己讲卫生。还有就是看电影,这也是我第一次亲密接触部队大院。“空司院”的大门,正对着大礼堂,大操场就在礼堂的北边,夏天的时候就在那里放电影。我们在外面挺远的地方能看见白色的银幕挂起来,等到天完全黑了电影也就开始了。有一次听说放映电影《南征北战》,刚开始我们这些胡同院居民楼的孩子围在大门口看热闹,试图等着哨兵一松口,我们就能蜂拥而进了。直到电影开始了一段时间,我们的目光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知道没戏了,有知趣的就回家了。我灵机一动转到大院的北墙外,那里有一排高大茂密的白杨树越过院墙,爬上去就可以看电影。那时我在班上体重倒数第二,身体灵活得像只猴子,于是发挥特长,爬到一棵树上,将自己挂到那上面。看了电影中“大沙河阻击战”、“凤凰山总攻”和“将军庙车站保卫战”,把一部电影看了大半部分,那高兴劲儿就甭提了。只是重新站到地面时手和脚都是麻的,回家后把裤衩都磨薄了,挨母亲一顿尅,心里还是挺高兴,第二天就把这看电影的故事讲给了同学听。

谢谢邀请!

其实我是进过一次那个大院的。

每个人孩童时期都有梦想,尤其是男孩子梦想长大后,能成为一名解放军叔叔,是最开心崇高的意愿。

有一回我和邻居的小伙伴们在楼前玩摔跤。我的脑袋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顿时磕出一个口子,流了很多血,邻居家大婶带着我就奔了“空司大院”。哨兵一看赶忙告诉我们医务室就在旁边的楼里。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穿着军装的医生,外面还套着白大褂,他和蔼地看着我,亲切的话语顿时消除了我的紧张,疼痛也似乎减轻了一些。他帮我剪短伤处的头发,然后消毒、上药、缠上绷带,又叮嘱几句,免费为我治了头伤。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那时社会上很流行六五式军装。十几岁的孩子,都是想方设法和部队大院,军队干部子弟凑热哄,套近乎,帮他们背书包,代写作业。

那时候我真的发自内心地觉得:解放军叔叔特亲切。

有好吃的瓜果,自制的轴承滑板车,先进贡他们。期盼他们开心之时,从他们哪里索要一个黄军帽,一只五角星,一个部队黄色挎包,一件军上衣。

我上中学时家搬到城东的芳草地,与好几个军人子弟同学了七八年,彼此的爱好情趣相互融合,开始还与他们有联系。几十年后听说他们有人当了导演,有人当了摄影记者,有人进了工厂当工人,也有人继承父辈们的事业又穿上了绿军装,延续着当代空军的故事。如今那里还是部队大院,“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知道那里又有了很多新故事。但每次路过,从前的故事都会瞬间涌进我的记忆里。

不管是谁,只要搞到其中的一件物品,自己着装在身上的时间,远不如被他人临时试试的时间。

那时一家兄弟几个,大哥们搞到的军上衣,军单帽,白天在外炫耀。晚上,却被小弟们在房间里轮流佩戴,背着挎包,来回量步,过瘾。

真正无法弄到军装的儿童,只有苦苦盯着家长,购买海魂衫,用黄土烧制手枪,用竹枝编成伪装帽,用柳枝编成武装带,用竹筒制作望远镜,用铁丝链扣制作手枪,用火柴头子当子弹,用橡皮筋牵引顶杆击发,有声手枪在好人与坏人游戏中,被“司令”运用的游刃有余。

不过,哪时,谁佩带一个黄军帽,衣着一件黄军装,是可以连任“司令”的。

有幸的是,儿童梦想,在十八岁成年后,梦想成真,终于成为一名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

谢谢邀请!

我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对军人有一种很特殊的情感。

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部队的军装是‘’六.五‘’式军服。当时在军人中很流行的一句话就是‘’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的红旗挂两边‘’,很形象地诠释了军装的特点。

先说帽徽,也就是红五星,铝制品,有铁丝穿其中,便于固定在军帽上;领章是红色的平行四边形,材质是平绒的,背面印有‘’部队代号,姓名以及血型‘’;军帽,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解放帽‘’,帽子的里衬是白色的,印有‘’姓名.血型‘’,最有意思的就是洗帽子后晾晒的时候,必须把帽子吹得鼓鼓的,像个圆球,才能用夹子夹在铁丝上晾晒,这也是部队大院里一道靓丽的风景;军装则更加干练,干部四个兜,战士两个兜,上衣的左兜里面也印有‘’姓名血型‘’等识别印戳……

在那个年代,军服很威武。地方上的人们都想拥有一件(一套)军服,尤其是年轻人,学生,他们想拥有得到的心情非常迫切,而且也乐此不疲。一旦得到后就成天穿在身上,到处炫耀,不是晚上要睡觉的话,根本就不想脱下来。而部队大院的孩子基本上清一色地都穿着军服,从头上戴的,身上穿的到脚底蹬的全都是军用品,所以当时部队大院的孩子也有一种优越感,而他(她)的身边总有一群地方的孩子围着……

部队大院的生活在给了我们很多优越幸福的同时,也给了我们许多的责任感以及严格的生活作风。说老实话,我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睡过早床,睡过懒觉。为什么呢?其实很简单,那个时候,早上起床号一响,我们就得起床,即使还想睡一会,早操的脚步声与‘’一二三四‘’的口号声震耳欲聋,你能睡得着吗?晚上响起了熄灯号,大家都在遵守纪律,你能任性吗?所有的一切都规规矩矩,就这样一直保持到现在。

谢谢我的父母亲!谢谢他们给了我部队大院的生活!也让我懂得了许许多多做人的道理。

向军人致以崇高的敬礼!

从记事开始,幼儿园的阿姨,八一小学的老师,同学的父母们都是戴大盖帽的军人。家属院的邻居们都是部队的各个部门,有电话总机班,管理股,卫生所,勤务连,小车班。虽然父亲也有枪在家里,但父亲不让动,我没事就愿意看叔叔们训练打靶走队列。自己还刻个木头手枪别在腰里跟在他们后面,所以我从小时就梦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图一是十二岁的我,像军人吗?图二是十四岁的我,当兵第一年,永远记住批准我入伍的日子,一九六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像我父辈一样,都贡献给了我们的国家,但我无怨无悔。

我想很多人儿时都有当兵的梦想,我也不例外,从小就喜欢军人,崇拜军人,很向往部队的生活。十八岁那年我如愿参军到部队,从一名普通老百姓演变成一名合格的武警战士。在部队的时候每年都会寄一张穿军装的照片给父母看,报平安。我当兵五年,到第五年的时候才第一次休假回家,应家人要求一定要看我穿军装的样子坐在他们面前,还要保持微笑,当时我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部队太严肃,把笑容都忘得差不多了
五年服役满期后,部队里除了军功章、荣誉证书、军装、军帽和国防服役章之外,其它物品都要上交,当时刚好遇到换装,旧的警衔、领花不需要上交,新式的才要上缴,所以我就把旧的收藏带回家了。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战友之间感情很深,虽然平时很少联系,但感情一直都在心里。记得离开部队的那一天,我们战友之间相互赠送作训服,把自己身上穿了几年的作训服交换,这是离别时最好的礼物,也是我们彼此之间最珍贵的赠礼。我战友送的作训服我就一直带在身边,十几年了,伴随我走过每个地方,经历了我不同的人生阶段,一直鼓励着我,提醒我再苦再累也要坚强!
绿军装的梦永远不过时,穿上了它,一辈子就很难脱下来了。

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在8-9岁的时候过年前,妈妈带我上街买新衣服,我就是喜欢军装大檐帽,一路高高兴兴的和妈妈到了街上,看到了自己非常喜欢的一套小朋友的军装,因为我们那里可以还价,卖衣服的人知道我喜欢不愿意少,然后妈妈说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有没有更好看的,我居然在地上打滚的哭😂。不愿意,现在想起来我小时候是个不听话的小朋友呀,然后最后有没少点钱我不记得,记得的是妈妈给我买了那套衣服,长大后我也参军了,穿过5年儿时就喜欢的军装,听着高亢嘹亮的军歌,如今退伍回来,一样保管好陪我军旅生涯的军装!图片2005重要军事演习留影

我离开部队两年多了。部队的生活习惯,生活作风,依然运用在我的现实生活中。我家鞋柜的鞋后跟都是一双对着一双,上下整齐。每天起床以后被子,就算是不叠好都会把它整平,有一点皱纹都会把它修整干净。家里所有东西都是摆放有序,只要你一踏入我家门就能够感觉到,很整洁很干净。从部队带回来的被子,一直都放着。时不时的,还可以用一下。部队是个锻炼人,培养人的好地方。部队里面的人,出来基本上都很守时。遵守游戏规则。做事有条不紊,诚信正直!

小学时看到村里解放军叔叔探家,到母校来看老师我特别的喜欢和羡慕,总想长大了当一名解放军战士,后来1980年冬季我顺利通过政审和体检,光荣的加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行列实现自己的梦想,我是一名空军航空兵机务工作者,为保障战鹰飞行付出了心勤汗水,保障飞行安全13年。无人为差错,军营的生活使我终身难忘,青春无悔,特别是2018年5月信阳战友聚会,看到了当年的老战友更是百感交集,留下了很多真贵照片,后来信阳筹委会把聚会盛況编辑影集发给大家,终生难忘战友情!

我很小就有军装情节,因为部队营房在我屯附近,从小看着解放军长大的,尤其那一身绿军装,神气十足。也曾盼望自己快快长大,成为解放军中的一员。可惜自己身体条件差,没能圆自己的军人梦,遗憾,只能的军人藏在心里。

或许很多男生都有军装情节,我也不例外!

童年时,记忆最深的那些电影,基本都是战斗片。象《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小兵张嘎》,《两个小八路》等等等等……

那个时候,盼一回放电影,比盼过年都心切,庆幸的是我们邻村有个人在县电影院工作,经常会带些片子回他们村放映,第二站便是我们村。

每次得知晚上要放电影时,我们经常高兴得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不吃晚饭可以,但因为吃饭误了电影,好多人是会嚎啕大哭的!所以父母们也总是早早地放下农活,开始作饭!

那时候放电影是非常隆重的,男女老少静悄悄地坐在大队部的院子里,绝没有一丝吵杂声,如果谁在上厕所时不小心遮挡了一下镜头,就算没人说什么,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好象作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

后来有了电视机和电视剧,大部分节目还是战斗片,《上甘岭》,《铁道游击队》,《狼牙山五壮士》……

从小,我们就有着军装情节,我记得,好多小伙伴都会从家里找上一个五角星缝在帽子上,再用木头或铁丝作一把手枪,别在腰上,那个神气,别提多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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