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蒲京app下载王保保简介 王保保一生做过什么事?

权衡《庚申外史》载明与北元的战争:“独上都与红罗山未平。庚申帝在上都,红罗山在东南,也速驻兵在焉。上都恃有红罗山为之藩篱,红罗山恃上都为救援,而不设备。常遇春使人觇之,即以大兵锐骑,衔枚具十日粮,昼夜兼行,六月二十二日破红罗山,七月二十七日破上都城。”[1]权衡谈的是洪武二年明军攻克上都的战役,对红罗山的位置、地位和在战争中的角色均言之凿凿:红罗山在“东南”,是与上都互为依存、由也速丞相驻守的重要据点,明军通过奇袭红罗山而一举攻克上都。权衡隐居在野,不免讹闻,如上引战斗时间即误。但所言形势、战争过程,当系一时流传,定非无据。后人对红罗山位置看法不同,因而对此条记录有不同理解。西汶艺术网任崇岳认为:“红罗山在上都西南,《外史》云其在东南,误”[2]。西南之说,似来自顾祖禹:“红罗山,明洪武三年,李文忠败元兵于骆驼山,进克红罗山,遂次开平”[3]。而顾祖禹记洪武三年李文忠进攻,很可能根据成书于明中期的《鸿猷录》:“进拔红罗山,至上都”[4],和更早的《龙飞纪略》:“文忠与庸击破沙不丁等,进拔红罗山,至上都”[5]。众所周知,洪武三年李文忠军是出居庸关,沿元代大都通往东北方上都的驿路进攻的,击破沙不丁就是发生在骆驼山的事情。则顾祖禹认为红罗山位于骆驼山和开平之间,即位于上都西南并屏藩上都,是合理的。根据明人记洪武三年战役行军路线,不能判元明之际人权衡记洪武二年战役的战场方位为误。《鸿猷录》与《龙飞纪略》都是明历朝《实录》流传民间之前的著作,而《实录》记洪武三年战役大为不同:“左副将军李文忠、左丞赵庸败元太尉蛮子、平章沙不丁、朵儿只八剌等于白海子之骆驼山,遂进次开平……至应昌,遂围其城。明日克之……惟太子爱猷识里达腊与数十骑遁去。文忠亲率精骑追之,至北庆州,不及而还。师过兴州,遇元将江文清等率军民三万六千九百人来降。至红罗山,又降其将杨思祖等一万六千余人。”[6]《实录》记进程详细,却未提及进攻上都的路上有红罗山和相关战事,而说在回军的路上经过红罗山,还俘获了大量人众。则此红罗山一定不会位于已被明军占领的大都至上都道路上,可知《鸿猷录》和《龙飞纪略》的有关记载是错误的。但面对《实录》如此直截的记载,顾祖禹为什么坚持认为在上都西南有一个洪武三年发生过战斗的红罗山呢?颇疑其重视《庚申外史》一类关于上都与红罗山互为依托的说法,而认定红罗山位于居庸关外通往上都的大道上。但即使《实录》的史料地位超过《龙飞纪略》和《鸿猷录》之类,会不会《实录》所载和《庚申外史》等所记不是同一红罗山呢?即会不会在上都西南,不是洪武三年,而是上都第一次被攻克的洪武二年前后,的确存在过一个屏蔽上都的红罗山据点呢?北元政权据守上都期间,确实倚重所谓红罗山。追随元顺帝北奔的刘佶记道:“(公元1368年——笔者按,下同)十一月……二十四日,皇太子出屯红罗山”[7]。洪武元年八月顺帝北走上都之际,元军所剩实力最强者可分为两系。扩廓帖木儿刚刚吞并关保、貊高旧部,盘踞山西。也速占据大都以东永平路和燕山以北的大宁路、全宁路地区,东连辽阳行省势力[8]。在至正后期的纷乱政争中,两大系统曾合作反对孛罗帖木儿,彼此无直接冲突。但早在至正二十六年,顺帝父子宿怨已深,太子甚至因扩廓跋扈“致被棰楚”[9],本人却又无法控驭扩廓,其对外谋求合作者,非也速、辽阳行省势力不可。其实,早在至正二十四年秃坚帖木儿进攻大都时,太子出奔的方向就是古北口外辽阳行省的势力范围“兴、松”一带[10]。太子与顺帝延续到上都的冲突,使两大系统逐步卷入政争。刘佶记录了北奔之初政争的爆发过程:“七月……三十日,雨,车驾次鸡鸣山。辽阳行省左丞相也先不花奏至,请入觐,诏止之。”“八月……初二日……辽东参政赛因帖木儿率五千骑入觐,军容甚整,帝慰劳良久始已。”西汶艺术网“初七日,左丞相失烈门卒。以辽阳行省左丞相也速不花为中书左丞相,以纳哈出为辽阳行省左丞相。”“十五日,车驾至上都……辽阳行省左丞相也速公献币二万匹、粮五千石至,始有自存之势矣。”西汶艺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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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回明太祖应运和阳
元顺帝闻张土诚声势甚大,命太师脱脱,引大军击之。脱脱善用兵,先平定芝麻李,威望已著,一至高邮,连战皆捷,分兵收复六合等处,截其路径,士诚大窘。会中书右丞相哈麻与脱脱有隙,讽监察御史袁实本,劾奏脱脱出师三月无功,倾国家之财,以为己用,半朝廷之官,以为己随。帝即下诏夺爵,安置淮安,哈麻寻矫诏遣人鸩之。脱脱既卒,张土诚势复猖撅,进据姑苏,称吴王。既又诈降于元,元主封为太尉。方谷珍、陈友定闻之,互相效尤。元主又以方谷珍为浙江行省左丞相,陈友定为福建行省平章事。是时刘福通,建都于汴梁,迎其主韩林儿居之;明玉珍起剑阁,亦自称帝,国号大夏,改元元统。
此外更有何虎真、关先生、毛贵、刘益、田丰、王仕诚等分据山东。广南、大同、辽阳、益都各处,惟天完将倪文俊,始建都于汉阳。徐寿辉正位,封倪文俊为平章。时陈友谅尚在广南,闻之即归,有元行省左丞何真,引兵突入翔龙府据之,仍名为广州。正值吴王张士诚降元,每岁运粮十万余石至燕京,帝遣使臣,赍龙衣、御酒赐之,使臣至中途,遇陈友谅杀而夺之,得御酒龙衣,以奉其主徐寿辉。寿辉平章倪文俊专恣,欲弑寿辉未果,惧罪奔黄州。陈友谅故与文俊有隙,及归,因袭而杀之,并其军,自称平章。随又攻陷信州,改都江州,称汉王。
与其将张定边、杨政、熊天瑞、陈英杰等谋迎徐寿辉至,寻弑之。遂称帝,国号曰“汉”。改元“天义”。当时窃据群雄惟吴王张士诚最富,汉王陈友谅最强。然皆攻城掠地,争战无虚日,兵乱岁饥,民不聊生,并无有安天下救生民之志者。
惟大明太祖高皇帝,此时避兵濠城,侣义起师,收纳贤士,欲定天下。太祖姓朱,名元璋,先世家于沛,后徙句容,再徙泗州。父世珍,始徙濠城钟离村,生于朱家巷。母陈氏梦一黄冠者,授丸药吞之,及诞,白气贯空,异香满室,数有光起,比长,姿貌雄杰,志意廓然。年十七,父母相继卒。葬亲无棺,谋瘗凤皇山谷,中道梗绝,忽雷电晦冥,大雨如注。少避之,明日往视土裂,则尸已陷入矣。田主刘继祖即以其地与之。至是孤无所依,乃入皇觉寺为僧。兵乱,乃取伽蓝杯-,卜避难守旧,皆不从;既卜倡义,卓然倡立,计遂决。西至汝颍,夜陷麻湖,遇群儿呼迎圣驾,叱之不见。有疯道者周颠,见之辄曰:“告天平。”又曰:“你打破一桶,再做一桶。”又常梦西丑有朱台,数羽士以彩绛衣衣之。元顺帝至正十二年,始从郭子兴于濠州。子兴奇其貌,留为亲兵,战辄胜。次年收得里中兵七百余人,子兴遂署之为镇抚,乃与徐达、汤和等,略定远,下滁州,得李善长与语,大悦,用掌书记。次年又下和阳,时郭子兴已卒。刘福通立韩林儿于亳州,欲檄朱元璋为副元帅,不受。此时朱元璋已恩威并著,豪杰归心,欲渡江取金陵,而患无舟楫,恰值巢湖寨水军元帅俞通海等率众万余,船千艘来降。元璋顾左右曰:“吾事济矣!”遂率徐达、冯国用、邵荣、汤和、李善长、常遇春、邓愈、耿君用、毛广、廖永安,引水军东下。首克牛渚矶,进拔平府,耆儒陶安、李习等,率父老出迎。陶安因进言曰:“方今四海鼎沸,豪杰并起,攻城屠邑,互相雄长,然其志皆在子女玉帛,取快一时,并无拨乱反正安天下之心。明公率众渡江,神武不杀,人心悦服,以此应天顺人,而行吊民伐罪之师,天下不难定也。”元璋嘉纳之,既而取集庆路,改为应天府。分遣诸将取镇江、广德,皆下之。元璋以诸将推戴,始称吴国公。略定江右,自立为吴王,建百官。
又命孙炎往浙东,聘龙泉章溢、丽水叶琛、浦江宋濂、青田刘基四人同至应天。吴王迎至劳之曰:“我为天下,屈四先生,今天下分争,何时定乎?”溢对曰:“天道无常,惟德是辅,惟不嗜杀人者能一之耳。”吴王深以为然,皆重用之。后三次伐汉,拔江州,战鄱阳,围武昌,始平陈友谅,降其子陈理。
至正二十七年,始命元帅徐达、副将常遇春等,取平江路,火焚齐云楼,擒吴王张士诚以归。士诚妻刘氏缢死。继降方谷珍,遂尽有淮南、浙东、江西、荆楚之地。又命征南将军汤和,克福建,执陈友定,以至正二十八年正月乙亥,祀天地于南郊,即皇帝位,建元洪武,以李善长为左丞相,徐达为右丞相。夏四月,征南大将军廖永忠平广东,征虏将军徐达、常遇春平河南,继克太原、甘肃;都督冯胜取潼关;六月平章杨-取广右。
闰七月,徐达、常遇春、李文忠、傅友德等,分道徇河北,连下卫辉、彰德、广平。顺帝始诏扩廓帖木儿领兵勤王。大明兵至通州,元知枢密院事十颜帖木儿,力战而死,顺帝大惧,乃诏淮王帖木儿不花监国,及丞相庆童留守燕京,自集三宫后妃、皇太子,夜半出居庸关北去,如上都,八月,徐达等克燕京,淮王帖木儿不花等皆死。
洪武二年,顺帝奔应昌府,洪武三年,殂于应昌。时征虏将军常遇春卒于军,李文忠遂代领遇春之众,进兵开平县、白海子、骆驼山,败元将太尉蛮子沙不丁、平章朵儿只八刺等之兵,遂督兵长驱大进,攻拔红罗山,直抵上都。连战皆捷,降其左丞盖元鲁,平章上耶罕,留守八失忽都余万等。再袭应昌府,元兵大败。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从数十骑逃去。皇孙买的哩八刺及皇妃宝玉,皆被擒获。李文忠以元帝既殂,想昔日灭宋,张宏范乃逼至航海不休,循环报复,亦入吾手。遂率兵穷追,大加捕剿,又降其众五万余人,直至北庆州而还。露布以闻,太祖以元帝知顺天命,退避而去,特谥曰“顺皇帝”。
而封买的哩八刺为崇理侯。至是天下归一,而正统于是乎定矣。

扩廓帖木儿(Köke
Temür,蒙古语意为“青铁”,?—1375年/1376年)。蒙古伯也台部人,生于光州固始县,汉名王保保。元朝末年将领。他的父亲是元翰林学士、太尉赛因赤答忽,母亲是元末将领察罕帖木儿的姐姐,后为舅舅察罕帖木儿收为养子。元末农民起义时,扩廓帖木儿跟从察罕帖木儿组织地主武装,镇压红巾军。至正二十二年察罕帖木儿遇刺身亡后,他独当一面,并卷入元廷党争及军阀混战,曾被封为河南王、中书左丞相。至正二十八年明朝攻占大都,扩廓帖木儿自山西退至甘肃,在沈儿峪被明军击败后于至正三十年北奔和林,辅佐北元昭宗爱猷识理达腊,力图光复大元江山,在宣光二年大破明军于漠北,被明太祖朱元璋誉为“天下奇男子”。后卒于哈剌那海之衙庭。

元末以来一直流传王保保是河南沈丘的汉人、元顺帝赐名扩廓帖木儿的说法
,就连明朝颁布的《谕中原檄》中也以“忘中国祖宗之姓,反就胡虏禽兽之名,以为美称”来讽刺王保保。但据1990年洛阳出土的赛因赤答忽墓志铭显示,扩廓帖木儿是王保保的原名而非赐名,他也并非汉人,而是蒙古人,该墓志明确记载:“公讳赛因赤答忽,系出蒙古伯也台氏。其先从世祖皇帝平河南,因留光州固始县,遂定居焉。……配佛儿乃蛮氏……子三人,长扩廓铁穆迩,生而敏悟,才器异常。幼多疾,忠襄以母舅氏,视之如己子,遂养于家。”
由此王保保的身世得以澄清,他的父亲是元朝翰林学士、太尉赛因赤答忽,蒙古伯也台人,世居于河南光州固始县,母亲是出身乃蛮部的察罕帖木儿的姐姐。而他的汉名则是“王保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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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廓帖木儿的家族与其母族察罕帖木儿家族一样,都是久居中原、受汉文化影响较深的异族家庭。生父赛因赤答忽“喜读书,习吏事,有远略,能骑射,才力过人”
,是一个文武双全之人。在元末农民起义中,他组织“义兵”,与妻舅察罕帖木儿并肩作战,镇压红巾军,至正二十五年去世,享年四十九岁。
扩廓帖木儿是其长子,因幼时多病而寄养于察罕帖木儿家,并过继给察罕帖木儿为养子。
察罕帖木儿组织“义兵”镇压红巾军时,扩廓帖木儿亦投身其中,“蚤从忠襄,历戎马间,事必属之,所向皆如志”。

至正二十一年八月,察罕帖木儿派扩廓帖木儿及诸将讨伐东平的田丰、王士诚所部红巾军,两战皆胜,斩首万余级,直抵其城下,田丰、王士诚投降。
次年六月,田丰、王士诚复叛,暗杀了察罕帖木儿。随即扩廓帖木儿被军中推为领袖
,人称“小总兵”
,元廷也授予他“光禄大夫、中书平章政事,兼知河南山东等处行枢密院事、同知詹事院事,一应军马,并听节制”。
扩廓帖木儿以哀兵进攻益都,在至正二十二年十一月攻克益都,掏出了田丰、王士诚的心脏来祭奠养父。
扩廓帖木儿因功被拜为“银青荣禄大夫、太尉、中书平章政事、知枢密院事、皇太子詹事,仍便宜行事,袭总其父兵”。
随后中原平定,扩廓帖木儿驻兵于汴梁、洛阳一带,元廷倚赖他为安全屏障。

扩廓帖木儿在平定中原以后,没有利用朱元璋、陈友谅等人在江南大战的机会麾兵南指,彻底歼灭起义军,反而不遗余力地参与元朝内部党争。当时元朝所依靠的地主武装有两支,分别是察罕帖木儿、扩廓帖木儿父子与答失八都鲁、孛罗帖木儿父子,但两军渐生龃龉,自至正二十、二十一年以来就互相攻伐于山西一带,争夺地盘。
扩廓帖木儿子承父业,也继承了与孛罗帖木儿的矛盾,他们“各拥强兵于外,以权势相轧,衅隙遂成”
,元顺帝虽然屡次下旨劝他们和解,但反而“仇隙日深”。
经过多次军阀混战,到至正二十三年十月时,扩廓帖木儿的势力已占孛罗帖木儿的上风。
其后应朝廷调停,两军罢兵,各守其地。

扩廓帖木儿和孛罗帖木儿的斗争还牵涉到朝中元顺帝和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的争端。当时元顺帝比较偏向孛罗帖木儿,曾“有旨以冀宁畀孛罗帖木儿”
;而扩廓帖木儿则勾结皇太子,在察罕帖木儿遇刺的前一年四月,就利用赴京贡粮的机会与皇太子缔结密约。
至正二十三年,皇太子一党诬陷顺帝母舅老的沙等人,老的沙逃入大同的孛罗帖木儿营中。元顺帝密令孛罗帖木儿保护老的沙,而皇太子屡屡向孛罗帖木儿索要老的沙,均遭拒绝。
至正二十四年三月,在皇太子一党的要求下,顺帝下诏削除孛罗帖木儿官爵,又令扩廓帖木儿讨伐他。
还没等扩廓帖木儿出兵,孛罗帖木儿的大军就兵临大都城下,皇太子逃走,太子党的搠思监、朴不花二人被顺帝交出,孛罗帖木儿处死二人后就撤兵了。皇太子回到大都后越想越气,乃于同年五月再次命扩廓帖木儿讨伐孛罗帖木儿。
当时扩廓帖木儿和孛罗帖木儿两军已维持一段时间的和平,“至是扩廓帖木儿乃大发兵,诸道夹攻大同”
,又命部将白锁住率军万人拱卫大都。扩廓帖木儿也来到冀宁,坐镇指挥。孛罗帖木儿没有迎战,而是亲自带兵直趋大都,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率白锁住所部接战,被打败后逃往冀宁的扩廓帖木儿营中,孛罗帖木儿遂入京,并被顺帝封为左丞相。

爱猷识理达腊逃到冀宁以后,欲效唐肃宗即位灵武故事而称帝,遭扩廓帖木儿反对而作罢,为他们二人后来的反目埋下种子。
当时扩廓帖木儿兵分三路,“遥制孛罗,而不与之挑战”
,一度形成对峙局面。而皇太子则在冀宁调集岭北、甘肃、辽阳、陕西等省的兵力,积蓄力量以反攻大都,并在至正二十五年三月命扩廓帖木儿讨伐孛罗帖木儿。
孛罗帖木儿派兵抵御,结果也速反水,爱将姚伯颜不花阵亡,顺帝也逐渐厌恶孛罗帖木儿,于至正二十五年七月派人刺死他,把他脑袋装进匣子里送入冀宁,同时诛杀了老的沙等孛罗帖木儿同党。
同年九月,扩廓帖木儿护送皇太子自冀宁还京,他也被顺帝封为中书左丞相。

尽管扩廓帖木儿做了左丞相,但他的地位并不巩固。元朝有以“根脚”用人的传统,扩廓帖木儿虽然是国族蒙古人,但并非大根脚,因此“居朝怏怏不乐,朝士往往轻之,谓其非根脚官人”。
最关键的是他与太子党的反目,原来在扩廓帖木儿率军护送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回京的途中,奇皇后企图让扩廓帖木儿拥兵挟元顺帝让位于皇太子,扩廓帖木儿欲在顺帝与太子间保持中立,知道奇皇后的意思后,到大都城外三十里时就遣散军队回营,于是奇皇后、皇太子母子对他心怀怨恨。
扩廓帖木儿在朝廷无法立足,便请求“南还视师”。
至正二十五年闰十月,元顺帝下诏封扩廓帖木儿为河南王,调度天下兵马“肃清江淮”。
至正二十六年二月,扩廓帖木儿到河南,由于朱元璋势力已强且命徐达防备
,故他不但不南征,还以为其父守孝为由按兵不动,又北渡彰德,调关中四军阀李思齐、张良弼、孔兴、脱列伯的军队,企图利用南征之机将这四路大军收入囊中。
四人拒不受命,因而与扩廓帖木儿展开火并,“相持一年,前后百战,胜负未决”。

当时,扩廓帖木儿自立行省 ,甚至私自与高丽互通使节
,除了在徐州与朱元璋军有一次失败的小规模战斗以外迟迟无南征之举,元顺帝开始怀疑他有异志,屡次督促他南下。
扩廓帖木儿乃于至正二十六年十月派胞弟脱因帖木儿及部将貊高、完哲等驻守山东,敷衍朝廷,继续与李思齐等交战。
顺帝又遣使晓谕扩廓帖木儿与李思齐等和解,扩廓帖木儿不但不从,还杀了敕使天下奴等人,“跋扈之迹成矣”。
至正二十七年正月,关中四军阀在大明宫含元殿遗址等人结成反扩廓帖木儿联盟,推李思齐为盟主
,扩廓帖木儿也“攻张、李愈急”。
至正二十七年八月,顺帝下诏命皇太子总领天下兵马,扩廓帖木儿领本部兵马,肃清江淮,这实际上是剥夺了扩廓帖木儿调度天下兵马的权力。
与此同时,扩廓帖木儿部将貊高、关保背叛了他,归顺朝廷,形势对他更加不利。
随即元廷又为皇太子设大抚军院,“专备扩廓帖木儿”。
同年十月,元顺帝下诏削扩廓帖木儿太傅、左丞相等官职,只保留河南王的爵位,扩廓帖木儿的兵权被白锁住、也速、沙蓝答儿、貊高等人瓜分。
扩廓帖木儿接到诏书后,便退据泽州,后又攻占冀宁,杀尽元廷命官。
至正二十八年二月,元廷削除扩廓帖木儿的爵位,命诸军共击之,扩廓帖木儿退守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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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扩廓帖木儿与各路军阀混战之际,吴王朱元璋派徐达、常遇春率25万大军北伐元朝,并于至正二十四年正月初四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大明。明军北伐过程中,扩廓帖木儿之弟脱因帖木儿被明军击败于洛水,河南行省平章政事梁王阿鲁温降明。李思齐、张良弼等见明军压境,因此遣使于扩廓帖木儿,“告以出师非本心”,随即解兵西还。
同年三月,元翰林学士承旨王时、太常院使陈祖仁上疏,请求抚谕扩廓帖木儿,让他带兵勤王,不为元廷所采纳。
闰七月,扩廓帖木儿击败貊高、关保,上报元廷,顺帝悔悟,命扩廓帖木儿依军法处死貊高、关保,又罢大抚军院,恢复扩廓帖木儿河南王、太傅、中书左丞相的官爵。
此时明军已渡黄河,顺帝急命扩廓帖木儿勤王,扩廓帖木儿的幕府争论不休,有人在商讨勤王方略,有人则提醒扩廓帖木儿说:“朝廷开抚军院,步步要杀丞相,乃要勤王?!我驻军云中,观其成败为计耳。”
至正二十八年闰七月二十六日,扩廓帖木儿自晋宁移驻冀宁。两天后,元顺帝及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等人弃大都而北走。八月二日,明军入大都,元朝在中原的统治结束。
此后扩廓帖木儿开始担当起复兴元朝的重任。

明军占领大都以后,改名北平,以孙兴祖留守,徐达、常遇春等人攻打冀中一带,作为进攻山西的跳板。明军还先派元朝尚书九住前去冀宁招抚扩廓帖木儿,但没有成功。当时,常遇春的主力即南下保定、中山、真定做为取山西的北路军。徐达的部队则在彰德一带,作为南路军。作为徐达前锋的汤和部,自怀庆取泽州,形成孤军冒进的态势。至正二十八年十月初,扩廓帖木儿迅派军南击汤和,在韩店大战,明军惨败。

捷报传来后,在上都的元顺帝大喜,晋封扩廓帖木儿为齐王,赐金印
,又令其收复大都。
因此扩廓帖木儿集合主力,北出雁门,经保安州、居庸关,向大都进发。明将徐达等人认为北平有孙兴祖据守,且有坚城,不足为虑。扩廓帖木儿倾巢而出,冀宁空虚,明军主力均在太行东南部真定、彰德一带,离冀宁很近。于是采用“批亢捣虚”的战术直取冀宁。扩廓帖木儿已行至保安州,听说明军动向后果然慌忙回救冀宁,明军决定夜袭扩廓帖木儿,再加上有其部将豁鼻马投降为内应,奇袭行动十分顺利。扩廓帖木儿当晚正在读兵书,发觉明军袭来以后仓促奔出营门,穿了一只靴子就跨马逃走,只有十八骑跟从,其余4万人马都做了明军的俘虏。这是至正二十八年十二月的事。

扩廓帖木儿先逃到大同,常遇春带兵追至忻州,不及而还,而后扩廓帖木儿直奔甘肃。
至正二十九年正月,元顺帝拜扩廓帖木儿为中书右丞相,并屡次召他入援,但扩廓帖木儿滞留西北,并未奔赴上都与应昌,还劝元顺帝尽早弃应昌北逃和林。
至正二十九年六月,扩廓帖木儿在宁夏声援守护庆阳的元将张良臣,但其所派的几个探子被明军抓住处死,所派将领韩扎儿在攻占原州后又被明军赶走,八月,扩廓帖木儿移向永昌支援庆阳,但庆阳在不久后被明军攻克。同年十二月,扩廓帖木儿带兵包围了明将张温据守的兰州。明军派出的援军被扩廓帖木儿全歼,援军将领于光也被杀害。

在这种情况下,明朝立即于至正三十年正月开始策划北伐。在制定进攻方略时,包括徐达在内的所有将领都异口同声地建议大军直扑应昌,逼扩廓帖木儿从兰州撤兵。可见徐达等人都不太情愿直接与扩廓帖木儿交锋。但明太祖朱元璋力排众议,命令明军兵分两路。西路由大将军徐达自潼关经西安救兰州,伺机歼灭扩廓帖木儿;东路由左副将军李文忠直捣应昌。这是使元朝“彼此自救,不暇应援”的方略。

当时扩廓帖木儿虽击溃明朝援军,但无法攻陷兰州,遂移驻安定,“纵游兵四出虏掠,民颇被其扰”。
徐达出师以后,于至正三十年四月到达安定,在沈儿峪安营扎寨,“与王保保隔深沟而垒,日数交战”
,徐达命令诸将每夜不断制造噪音骚扰扩廓帖木儿的军营,使扩廓帖木儿的部队每夜不得休息。数日后的一夜却偃旗息鼓,扩廓帖木儿的部队连日不得休息纷纷昏睡,这时徐达整众出战,大败扩廓帖木儿,生擒其部将严奉先、韩扎儿、李察罕不花等,扩廓帖木儿仅与其妻子数人逃窜,至黄河时得流木以渡,遂出宁夏奔和林。徐达遣都督郭英追至宁夏,不及而还。明军沈儿峪之战中俘获元朝官吏1865人,将校士卒84500余人,马15280余匹及大量驼骡驴杂畜。
与此同时元顺帝驾崩于应昌,明将李文忠趁机奇袭应昌,元朝新帝爱猷识理达腊仅以数十骑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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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猷识理达腊和扩廓帖木儿在和林会合,君臣为匡复元朝的大业,捐弃前嫌,重归于好。昭宗爱猷识理达腊继续以扩廓帖木儿为中书右丞相,商讨恢复之计。明朝将扩廓帖木儿视为心腹大患,认为“王保保狡猾狙诈,使其在,终必为寇,不如取之,永清沙漠”
,所以便有了宣光二年的明军三路北伐行动。15万明军分为三路,中路大将军徐达由雁门直趋和林,摧毁元朝的指挥部;东路左副将军李文忠由居庸关至应昌,然后直扑土拉河,从西北面袭击和林;西路征西将军冯胜出金兰取甘肃,作为疑兵,令元朝摸不清明军的真实目的。面对明朝一口吃掉北元的企图,扩廓帖木儿沉着应战,他用诱敌之计将明军逐渐引入其纵深。徐达的先锋蓝玉出雁门后,在野马川遇到元军,追至乱山,取得了小胜。接着到了土剌河,遭遇扩廓帖木儿,扩廓帖木儿佯败后逃走。他亲自率领小部队且战且退,把明军引向和林。而他手下的大将贺宗哲率领主力在和林以逸待劳。最后扩廓帖木儿与贺宗哲会合,在漠北成功伏击明军,明军战死万余人,指挥使章存道阵亡。东路军李文忠一直打到胪朐河,接着在土剌河击溃哈剌章等,进至拉鲁浑河畔的称海,被元军包围,李文忠勉强撤退,损失惨重。只有西路明军冯胜取得胜利。这次战役挫败了明军的锐气,保住了北元的命脉,是扩廓帖木儿所取得的最辉煌的战绩。

此役对明朝造成很大的阴影,“自是明兵希出塞矣”
;而元昭宗也高度评价扩廓帖木儿使元朝“几于中兴”
,更加倚重他。但是扩廓帖木儿回天乏术,难以对明朝发动全面攻击,只在宣光三年在长城沿线发动一些小规模的骚扰。此后他的事迹无考,史书只记载他在宣光五年八月死于哈剌那海(一说哈剌那海在今蒙古国科布多,不过哈剌那海的蒙语意思为“黑狗”,也有可能是一个人名)之衙庭。
然而,高丽在宣光六年十月收到了“都总兵、河南王、中书右丞相”扩廓帖木儿的信,从信中提到“令先君去世,今已二年”
来看也应是写于当年,似乎扩廓帖木儿在宣光六年时还活着,可能是明朝史官在修实录时归错了扩廓帖木儿去世的年份。总之宣光六年再无扩廓帖木儿活动的记录,他应该是死于宣光五年或宣光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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