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军女红军遭强暴欺侮历史本相 尸填万人坑

文章摘自《西路军·生死档案》 作者:冯亚光 出版社:陕西人民出版社

他们是怎么牺牲的?红五军军长董振堂阵亡后,他的头颅被敌人割下来挂杆示众;身负重伤的红九军军长孙玉清被俘后,因决不投降被大刀砍死;三十军八十八师师长熊厚发身负重伤,被马步芳绑在大炮筒上,活活轰死。有2400多男红军战士被就地活埋,有的被钉死在树上,有的被活活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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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冷峻的山峰像铁骨铮铮的硬汉挺立在劲风里。西宁,坐落在祁连山东南的大坂山和拉脊山之间的湟水谷地。时间悠远,一如那祁连山中流来又流去的溪水。溪水流去便流去了,但山峰摄下了历史的足迹。从森林松涛的呐喊中,从云空岩鹰的哀鸣里,都分离出半个世纪前在此演奏过的苍凉悲韵。

董汉河说,她们很多人当时都只有20来岁,除战场牺牲者外,很多人是被俘虏了,成了俘女。由于年龄都不大,马步芳除对部分活埋外,或被强奸,或被分给部下做妻妾丫环,甚至转卖多处。84岁的吴清香老人回忆说,当年她就是赏给了韩起功宅院一个叫马银福的看门人。

那是红军女战士用血和火谱写的一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历史篇章!红军两万多人在河西走廊惨遭失败,1300多名红军女战士几乎全部落入西北军阀马步芳之手。在遭受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生离死别后,她们中间仅有少部分人活了下来。当年参军时她们抱定了“生是共产党的人,死也要做共产党的鬼”的决心,可是命运却偏偏让她们做了俘虏,又给了她们中的一些人生的可能。被残杀的人英勇不屈、笑对死亡;活着的也不苟延残喘,而是在同敌人的斗争中,在死神的魔爪下坚强不屈地活下来。

1937年残冬。

胡秀英被俘后和近百名女战士关押在张掖一个大房子里,三天三夜没有吃喝。敌人不断提审拷打,逼问谁是当官的。第四天夜,马家军把她们用麻绳捆绑着连在一起,押向城外活埋人的大坑前。胡秀英和战友们互相鼓励:不要向匪徒们低头求饶!要死得刚强!

活着的和死去的都是英雄。“有名的英雄和无名的牺牲者,绿树掩映下金光闪闪的烈士纪念碑和这棕褐色的寸草不生的大漠戈壁,战果辉煌的胜利和血流成河的失败……这相反相成的两面,才组成一部完整的历史。”胜利的历史是露出地面的丰碑,为人们瞻仰、称颂。失败的历史则是深埋地底的基石,它默默地负载着高大的建筑,却不为人所见。没有基石,就没有丰碑。

茫茫夜色,寒风一阵紧似一阵。天似乎被饱蘸浓墨的大笔狠狠地涂抹了,黑得使人悚然。西宁昏瞎了眼似的,蜷曲于黑色的夜空之下。

1936年10月,红军21800余人组成西路军经河西走廊向新疆前进,但因寡不敌众而兵败。战死者七千多人,被俘九千多人。被俘后惨遭杀害者五千六百多人,回到家乡者二千多人,经营救回到延安者四千多人,流落西北各地者二千多人。

不能平静的心情驱使我情不自禁地向城南走去。让我再追寻一次烈士的遗迹,在凤凰山下,在烈士陵园……

四五十名被俘红军指战员,被押到南滩“万人坑”。又深又大的两个坑里填满了红军的尸体,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绵延两千里的河西走廊里,淹埋着一段悲壮的西路军历史。西路军问题一度被认为是张国焘逃跑路线失败的一个标志,西路军真相也从此被淹埋,幸存者后来大多受到不公正对待。《西路军》系列丛书记录了那段可歌可泣的历史,也还了西路军一个公道摘选时有大幅删节。

她们是在西进中被俘的。一天,杀气腾腾的匪兵破门而入,恶狠狠地瞪着女俘,将一个红布包袱解开,扯着嗓子喊叫着:“这是你们红军军长的头!谁再敢反抗,就是杀头的下场!”被俘的红军女战士们目睹着昔日首长的头颅,顿时泪雨倾盆。她们一边擦着泪水,一边怒斥着匪兵。

马家兵两三个人揪住一名红军,连砍带戳踢进坑里。

她从万人坑中挣扎着爬了出来

西路军组织部部长张琴秋向战友们说,那个人头是五军军长董振堂的,并讲述了董军长率领五军壮士固守高台、与匪兵血战到底的经过。

胡秀英感到自己还在呼吸,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但见满天星斗。她缓出一口气,慢慢地试着抬起手来,把胸前和头部的土松开些,从万人坑中挣扎着爬了出来。她咬紧牙关,对天盟誓:“只要有口气,我就要找红军,为死难的战友报仇!”

1936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二万一千八百余名将士西渡黄河,组成西路军,向甘西、新疆挺进。他们沿着冷寂的丝绸古道,孤军奋战,流血裂冰,粮绝弹尽,几乎全军覆没。

张琴秋参加过长征。1936年底,她和战友们在一次战斗结束后,以迅猛的速度西进。那是个狂风呼啸的傍晚,部队又遭受到马步芳匪兵的阻击。在一个壕沟里,张琴秋临产了。刚刚产下孩子的张琴秋冻得双唇打战,而落地的孩子没一会儿就冻死了。为躲避追兵,张琴秋磕碰着牙齿,打着抖,忍着剧痛随大部队转移,跨上马时,鲜血染红了马鞍。

胡秀英,妇女团一营副营长,19岁,处于生命的最好年华。红四方面军转战进入川北,解放巴州,她次年参加红军。当时的任务主要是扩红。她参加宣传队,先后三次用七个多月时间,动员1100多名青少年男女参加了红军,以成绩卓著,于第二年4月入团,8月入党。西路军西征,倪家营子战斗中,她带领全排战士冲入乱敌之中,端着缴获的轻机枪猛射,打倒敌人一大片,又乘机带领战士占领敌人的掩体,与疯狂反扑的敌人激战。她以战功晋升为一营副营长。

1937年残冬,四五十名被俘红军指战员,被押到西宁南滩万人坑。又深又大的两个坑里填满了红军的尸体,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马家军两三个人揪住一名红军,连砍带戳踢进坑里。

张琴秋被俘后,在被押解途中,她身体极度虚弱,面黄肌瘦,常常遭到敌人的辱骂、鞭打。从张掖出发,一路上敌人不知道更名为苟秀英的张琴秋就是西路军的领导人。她穿一身破烂的衣衫,蓬头散发,满脸污垢,以避人耳目。她在俘虏营中仍然与敌人进行着艰苦的斗争。尽管她最后还是被叛徒出卖,被敌人认出了身份,但她并不为此而感到害怕,相反以公开的身份来进行抗争。她最后终于脱离了虎口,她应该是幸运的,因为更多的战友还在敌人血淋淋的屠刀和白色恐怖下挣扎。

胡秀英被俘后和近百名女战士关押在张掖一个大房子里,三天三夜没有一点吃喝。敌人不断提审拷打,逼问谁是当官的。第四天夜,马家军把他们用麻绳捆绑着连在一起,押向城外活埋人的大坑前。胡秀英和战友们互相鼓励:“不要向匪徒们低头求饶!”“要死得刚强!”

胡秀英感到自己还在呼吸,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她慢慢抬起手,把胸前和头部的土松开些,从万人坑中挣扎着爬了出来。她对天盟誓:只要有口气,我就要找红军,为死难的战友报仇!

一件件遗物,一个个坟包,留给我们的只是回忆,只是遗憾,只是悲愤。是的,过去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只有陵园里闪耀光彩的烈士遗像,只有那不绝于耳的呼声时时在我的耳畔回响:“早死晚死,只有一个死,十几年后又是一个红军女战士!”

凶相毕露的马家军官,手里挥舞着短枪,大声吼着:“这几个坑里埋的是胆敢反抗,胡踢踏的共产娃们。你们这些共产婆、共产丫头!自己说,是下去的好,还是活着的好?”

胡秀英,妇女团一营副营长,19岁,处于生命的最好年华。红四方面军转战进入川北,解放巴州,她次年参加红军。当时的任务主要是扩红。她参加宣传队,先后三次用七个多月时间,动员1100多名青少年男女参加了红军,以成绩卓著于第二年4月入团,8月入党。倪家营子战斗中,她带领全排战士冲入乱敌之中,端着缴获的轻机枪猛射,打倒敌人一大片,又乘机带领战士占领敌人的掩体,与疯狂反扑的敌人激战。她以战功晋升为一营副营长。

我悲哭,为那些被枪杀、被活埋、被烧死的战士们;为那些悲愤地活着、坚强地活着、大义凛然地活着的女红军战士们。无论今天还是将来,人们都不会忘记她们的功绩。

月照荒野,风拂蒿草,一片寂静。

胡秀英被俘后和近百名女战士关押在张掖一个大房子里,三天三夜没有吃喝。敌人不断提审拷打,逼问谁是当官的。第四天夜,马家军把她们用麻绳捆绑着连在一起,押向城外活埋人的大坑前。胡秀英和战友们互相鼓励:不要向匪徒们低头求饶!要死得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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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又进一步逼问:“难道你们真的不想活啦?”

昏暗的冬日,她们和100多名男战士一起被押送到西宁。沿途因饥饿病重走不动或因反抗而被杀害的就有好几十个人。

胡秀英被俘后和近百名女战士关押在张掖一个大房子里,三天三夜没有吃喝。敌人不断提审拷打,逼问谁是当官的。第四天夜,马家军把她们用麻绳捆绑着连在一起,押向城外活埋人的大坑前。胡秀英和战友们互相鼓励:“不要向匪徒们低头求饶!”“要死得刚强!”

“少废话,要杀要砍随你的便!”

她们被关在西宁大校场,每人每天只给两碗杂面糊糊。有人说:这是迷魂汤,喝下去,糊里糊涂拉出去活埋!大家笑了,这笑,带着泪水。

1936年10月,红军21800余人组成西路军经河西走廊向新疆前进,但因寡不敌众而兵败。战死者七千多人,被俘九千多人。被俘后惨遭杀害者五千六百多人,回到家乡者二千多人,经营救回到延安者四千多人,流落西北各地者二千多人。

“红军不怕死,怕死不当红军!”

敌人把胡秀英和一些被俘红军押到羊毛厂做苦工,几天后,她又和七八个人被挑到马家军陆军医院。陆军医院有20多名被俘红军在做苦工,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还动不动受伤兵虐待,拳打脚踢,还挨军棍和马鞭的抽打。

绵延两千里的河西走廊里,淹埋着一段悲壮的西路军历史。西路军问题一度被认为是“张国焘逃跑路线”失败的一个标志,西路军真相也从此被淹埋,幸存者后来大多受到不公正对待。《西路军》系列丛书记录了那段可歌可泣的历史,也还了西路军一个公道……摘选时有大幅删节。

“放着日本强盗不敢去打,却在妇女面前逞疯狂!”

一天,她和难友杨桂芳、何玉兰乘哨兵不注意溜出大门,逃到北门外湟水河边,却被巡逻队抓回。陆军医院院长把她们毒打一顿,说:这个共产婆,本性不改,不能再用!就在这天夜里,她和四五十名战士被押到万人坑活埋。

她从万人坑中挣扎着爬了出来

红军女战士们生命的全部力量似乎都在随着灼热的血液沸腾,都在顶着撕肝裂胆的话语外涌。

从万人坑逃出,胡秀英先在西宁南山洞里躲了几天,以后就装哑巴,在平安、保安等地给人帮工,慢慢学会了青海话。

1936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二万一千八百余名将士西渡黄河,组成西路军,向甘西、新疆挺进。他们沿着冷寂的丝绸古道,孤军奋战,流血裂冰,粮绝弹尽,几乎全军覆没。

威逼的把戏破产了。军官挥舞着手枪高声吼道:“想死?没那么容易,都给我带回去,看我有没有办法收拾你们!”

要不是红军娃扑到我身上,我早死了!

1937年残冬,四五十名被俘红军指战员,被押到西宁南滩“万人坑”。又深又大的两个坑里填满了红军的尸体,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马家军(国民党十大杂牌军之一,被称为最残忍的部队)两三个人揪住一名红军,连砍带戳踢进坑里。

昏暗的冬日,她们和100多名男战士一起被押送到西宁。沿途因饥饿病重走不动或因反抗而被杀害的就有好几十个人。妇女独立团一营营长胡廷秀在大坂山下被杀害。

西路军总医院驻地,临泽贾家屯庄几间相通的大屋里,住满了红军的伤病员。地上铺着草,中间架着火。岳仲连的大腿在淌血,北屋里的一个红军娃娃来到他身边照顾他。

胡秀英感到自己还在呼吸,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她慢慢抬起手,把胸前和头部的土松开些,从万人坑中挣扎着爬了出来。她对天盟誓:“只要有口气,我就要找红军,为死难的战友报仇!”

她们被关在西宁大校场,每人每天只给两碗杂面糊糊。有人说:“这是迷魂汤,喝下去,糊里糊涂拉出去活埋!”大家笑了,这笑,带着泪水,带着悲痛。

马家骑兵猛冲过来,个个黑脸秋风,眼睛溢满肃杀之气:能走的带走,不能走的一挂打掉!

胡秀英,妇女团一营副营长,19岁,处于生命的最好年华。红四方面军转战进入川北,解放巴州,她次年参加红军。当时的任务主要是扩红。她参加宣传队,先后三次用七个多月时间,动员1100多名青少年男女参加了红军,以成绩卓著于第二年4月入团,8月入党。倪家营子战斗中,她带领全排战士冲入乱敌之中,端着缴获的轻机枪猛射,打倒敌人一大片,又乘机带领战士占领敌人的掩体,与疯狂反扑的敌人激战。她以战功晋升为一营副营长。

敌人把胡秀英和一些被俘红军押到羊毛厂做苦工,几天后,她又和七八个人被挑到马家军陆军医院。陆军医院有20多名被俘红军在做苦工,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还动不动受伤兵虐待,拳打脚踢,还挨军棍和马鞭的抽打。

马家兵问岳仲连能走吗,他说不能走。叭一枪,红军娃娃扑到他身上,子弹从娃娃的脑袋穿过,又从岳仲连的左肩穿过。那么小的娃娃当时就死了。马家兵见他没死,又上来在他脖子上、头上连砍三刀,他顿时昏了过去。马家兵抢死人的东西,把东西拉过来拉过去,把地上的麦草引着了。第二天,他又活了过来。地上、墙上全是凝固的血迹。战友的遗体遍地都是,有的被烧得面目全非,尸体上烧着的衣服和皮肉冒着缕缕青烟。他无法挪动身子,便咬紧牙关支撑着抬起头,还有一个活的,下巴被打掉了,脸上、身上全是血,样子十分吓人。

胡秀英被俘后和近百名女战士关押在张掖一个大房子里,三天三夜没有吃喝。敌人不断提审拷打,逼问谁是当官的。第四天夜,马家军把她们用麻绳捆绑着连在一起,押向城外活埋人的大坑前。胡秀英和战友们互相鼓励:“不要向匪徒们低头求饶!”“要死得刚强!”

残冬的寒气逼得胡秀英瑟瑟发抖,但她逃出人间地狱的决心却异常坚定。一天,她和难友杨桂芳、何玉兰,乘哨兵不注意溜出大门,逃到北门外湟水河边。湟水河带着凛冽,翻腾着蜿蜒而去,她们却被巡逻队抓回。

岳仲连,四川省南江县人,1933年14岁参加儿童团,后正式成为红军战士。因为年龄小,红军打仗时不让他们参加,给他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藏着。长途行军,小孩子走那么多路,跌倒就睡着了。老战士烧了烫水给他们烫脚活血,否则第二天就没法走。几年后他任警卫排班长,西路军组建骑兵师,他随警卫排的一个班都到了骑兵师。骑兵师增援高台时他大腿负伤,被送到贾家屯庄红军总医院。

昏暗的冬日,她们和100多名男战士一起被押送到西宁。沿途因饥饿病重走不动或因反抗而被杀害的就有好几十个人。

陆军医院院长把她们毒打一顿,说:“这个共产婆,本性不改,不能再用!”就在这天夜里,她和四五十名战士被押到万人坑活埋。

附近的老乡来掩埋尸体,发现岳仲连还活着,就悄悄把他抬到沙河的一个小庙里。天黑后,一个姓贾的老爹给他送来一罐热乎乎的洋芋米汤。老爹扶起他,一口一口地喂。他喝了米汤后,慢慢地能说话了。十多天过去,他终于能动弹了,就试着爬出去要饭。他的伤渐渐好了,就辗转张掖、临泽、高台一带,放羊、薅草,干些杂活谋生。刚找上个落脚点,又被马家队伍抓了兵。他1946年逃走,定居玉门。

她们被关在西宁大校场,每人每天只给两碗杂面糊糊。有人说:“这是迷魂汤,喝下去,糊里糊涂拉出去活埋!”大家笑了,这笑,带着泪水。

敌人将被杀害的红军干部尸体用毛毡包裹准备送南京国民政府请赏从万人坑逃出,胡秀英先在西宁南山洞里躲了几天,以后就装哑巴,在平安、保安等地给人帮工。她学会了一些农活,也慢慢地学会了青海话。

多年来,他每年都给红军娃娃烧纸。他常说:要不是红军娃扑到我身上,我早死了!

敌人把胡秀英和一些被俘红军押到羊毛厂做苦工,几天后,她又和七八个人被挑到马家军陆军医院。陆军医院有20多名被俘红军在做苦工,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还动不动受伤兵虐待,拳打脚踢,还挨军棍和马鞭的抽打。

时间像湟水河畔那古老的水车一样沉重而缓慢。1940年,胡秀英在流浪中遇见妇女独立团的两名战友。一个是一营二连连长李生华,另一个是营部司号员何连海,两人是从敌人工厂里逃出来的。三人邂逅相遇,共同去找部队成为心中的希望,但等待她们的是死亡和苦涩的泪。

一天,她和难友杨桂芳、何玉兰乘哨兵不注意溜出大门,逃到北门外湟水河边,却被巡逻队抓回。陆军医院院长把她们毒打一顿,说:“这个共产婆,本性不改,不能再用!”就在这天夜里,她和四五十名战士被押到万人坑活埋。

马元海手下一个穿便衣的,偷听见三人商量下一步行动,立即领来四个武装士兵,把她们押到贵德县马元海公馆。

从万人坑逃出,胡秀英先在西宁南山洞里躲了几天,以后就装哑巴,在平安、保安等地给人帮工,慢慢学会了青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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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红军娃扑到我身上,我早死了!”

西路军总医院驻地,临泽贾家屯庄几间相通的大屋里,住满了红军的伤病员。地上铺着草,中间架着火。岳仲连的大腿在淌血,北屋里的一个红军娃娃来到他身边照顾他。

马家骑兵猛冲过来,个个黑脸秋风,眼睛溢满肃杀之气:“能走的带走,不能走的一挂打掉!”

马家兵问岳仲连能走吗,他说不能走。“叭”一枪,红军娃娃扑到他身上,子弹从娃娃的脑袋穿过,又从岳仲连的左肩穿过。那么小的娃娃当时就死了。马家兵见他没死,又上来在他脖子上、头上连砍三刀,他顿时昏了过去。马家兵抢死人的东西,把东西拉过来拉过去,把地上的麦草引着了。第二天,他又活了过来。地上、墙上全是凝固的血迹。战友的遗体遍地都是,有的被烧得面目全非,尸体上烧着的衣服和皮肉冒着缕缕青烟。他无法挪动身子,便咬紧牙关支撑着抬起头,还有一个活的,下巴被打掉了,脸上、身上全是血,样子十分吓人。

岳仲连,四川省南江县人,1933年14岁参加儿童团,后正式成为红军战士。因为年龄小,红军打仗时不让他们参加,给他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藏着。长途行军,小孩子走那么多路,跌倒就睡着了。老战士烧了烫水给他们烫脚活血,否则第二天就没法走。几年后他任警卫排班长,西路军组建骑兵师,他随警卫排的一个班都到了骑兵师。骑兵师增援高台时他大腿负伤,被送到贾家屯庄红军总医院。

附近的老乡来掩埋尸体,发现岳仲连还活着,就悄悄把他抬到沙河的一个小庙里。天黑后,一个姓贾的老爹给他送来一罐热乎乎的洋芋米汤。老爹扶起他,一口一口地喂。他喝了米汤后,慢慢地能说话了。十多天过去,他终于能动弹了,就试着爬出去要饭。他的伤渐渐好了,就辗转张掖、临泽、高台一带,放羊、薅草,干些杂活谋生。刚找上个落脚点,又被马家队伍抓了兵。他1946年逃走,定居玉门。

多年来,他每年都给红军娃娃烧纸。他常说:“要不是红军娃扑到我身上,我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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